“哥,我不催你。”他说,“我这边也有子。你什么时候想谈,你打这个号。”
挂了电话,我把本子摊开,在恒昌那一行底下又写了一行字:两万六千五,年前可签,年后不一定。
写完我把本子合上,压在抽屉里那三样东西上。
这是我一回把一家的话写成一个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