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排乳 > 第3章 排乳

第3章 排乳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w.net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我又鼻子酸酸的,很想说:既然如此,你嘛要去主动受罪呢?

不生孩子又不会怎么样,类也不会灭绝,灭绝了也无所谓,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基因传不传得下去,你又看不到,三代以后,基本就忘了自己的祖先叫甚名谁。

我不想看到你这么辛苦。

但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关心她了,所以没有说。

禾绿离开桌面,去关上了房门。“她们睡了,等一下又吵醒瑞瑞。”她指的是我们说话的声音,但我控制不住地想到了别的事。

真的是没救。

我清清嗓子,说:“对了,有没有手套,卫生一点。”

禾绿点,从厨房拿来一些一次手套,还有存母的用具。

她的睡衣是排扣式的,还没等我戴好手套,她就解开了扣子,托着一侧房探出布料。

挺立的被她轻捏在指尖,泌处已经溢出了一些白色的汁。

我尽量不去看太久。

这只是妹妹而已,只是胸而已,只是一团长了腺的脂肪,的脂肪是黄色的,去掉皮肤后会反胃。

禾绿娴熟地拿来一个宽杯,将它等在下方,向我解释症状:“偶尔会漏,然后伴有胀痛,用集器的话,可能漏斗形对我就是比较痛,我自己手动挤,又忙不过来。”

“嗯,知道了,那就是想要我帮忙挤?”

“嗯。”

禾绿拉住我的手腕,叫我先用掌心包裹,揉一会儿再挤,不然会很痛。她把我的手掌放置在侧,避开了带有色意味的部分。

“可以揉吗?不会对腺不好吗?”

我耐住内心的波澜,小心翼翼地照着禾绿的意思,用整个手掌在那块地方画圈。

这方面知识我真的一窍不通。

禾绿摇,还向我凑近了一点,汁溢出后落在我的手背上,携带着体的温度。

若有若无的香味飘进鼻腔,比牛淡很多,但确实存在。

原来也是味的吗?唉,这是什么白痴的想法……

“姐,可以用力点,不会痛。”禾绿说。

“你到底是痛,还是不痛啊。”我有些不满。

“这个程度就还好,有点痒。”

禾绿垂着眼睛,没看我,更没看我的手。

我怀疑她是不是在害羞,臭丫从小就没有害羞的功能,负责害羞的从来是我,要是她后来真安装这个功能就好了。

我姑且又用了点力气。汁在我揉捏的过程中,似乎漏得更多了一些,原本只是一滴一滴,现在偶尔会成。

“嗯……”禾绿忽然发出这种声音,吓得我停了下来。

是痛吗?我问她,她将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变得低了一些:“你力气这么轻,会有感觉的。”

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触电般,我松开手,悬在半空不知所措。

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汁滴进杯子里的滴答音,禾绿睡衣另一侧的布料已经被濡湿了。

“姐?”

她呼唤我的声音仿佛来自外太空。

……

许多年前,我与血浓于水的亲妹妹互相触碰身体,进彼此的内脏,觉得那就是靠近。

当然了,那是做,亲之间做有悖伦常。

好笑的是,如果是异的亲做,似乎会比同的亲做更糟糕一点,但如果我们不是亲,作为一对同恋,又比异恋更糟糕。

总之,没有发现,这是我们的秘密。

其实从生物学上来说,我们做不会有任何危害,但是,长大成了,文明在我个的历史中诞生,从道德伦理上来说,很坏。

只要在社会中活过,就能明白道德有多么重要。

我不能毁了田禾绿的生。

已经不能用懵懂无知解释了。禾绿也是一样的,都三十岁了,不可能不明白。

我吞咽着水,想到自己的犯罪动机,那朴素到有些愚蠢。

我想每天都能见到禾绿,和她共享喜怒哀乐,想更加靠近禾绿,想进她的皮肤底下,触碰到她的内心。

即便我知道那只是黄色的脂肪,红色的肌,白色的骨。

我可以用语言解释一切。

所谓的心不过是神经信号。

行为只是为了满足欲、获得快感或进行生殖的亲密动作。

是激素主导的生物程序、是社会动物寻求同伴合作的主观投。

珍贵的回忆与经验,其实也只是在模仿别的足迹,“感动”只是一种错觉。

可以把心、和都写在书本上,让它们被描述、分析、拆解。

可是,即使把这一切都解释到了尽,我仍是那么想靠近禾绿。

为什么明明知道了那么多,唯独解释不了这个?光是想想就叫抓狂。

“我办不到,真不行。”

我想求饶,想摘下手套,但禾绿用那双狐狸般的眼睛看着我,她努力把眉尾往下压,连眼神都放软了些,想把自己显得无辜一点。

灯光从她身后来,将她的脸浸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她愈是低眉顺眼,眼中锋利的光点便愈是无处可藏。

“嘉鸢,可怜可怜我吧。”

她叫我的名字,让心跳都漏了一拍。

“又不是做什么坏事,只是照顾我罢了。”

她扯了扯我的袖,我回避她锐利的目光。

“对不起。”我说,“不行,真的不行,这个做不到。”

“嗯,那我自己揉揉,你帮我挤就好了。”禾绿没怎么跟我拉扯,“只是这一段时间而已,现在已经开始喂辅食了,又不是不会断,不会太麻烦你的。”

她看上去真的一点二心都没有。

她甚至用“麻烦”,怎么会麻烦呢?

“好……好吧。”

我帮她拿着杯子,想说就尽量不碰她的胸了,好有时间去平息体内的燥热。

然而事与愿违,这一番动作,温热的汁滴在我腿上,滑了大腿内侧,得不得不正视现实。

从一开始我的小腹就紧绷着,缩紧了盆腔,内裤早都被体润湿了。

当然会有感觉,心脏烈地跳动,但怎么能有感觉呢?

即便对方不是妹妹,一个哺期的为胀困扰,同为,为什么要对这样的场景有感觉?

还是说,正因为同为,我才能想象她的感受?

很久以前,禾绿问我,唤起是不是因为她,我说是。现在想来,它们确实都不受我控制。

我低下了,所以眼镜滑下鼻梁,禾绿注意到了。她舔舔指尖沾到的汁,确保它不会到处滴,才抬手,用手背帮我推眼镜。

这样真的让我好想死。

之后,我陷了出神状态,成了一台排机。

禾绿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最终顺利地拿到了两瓶母。

禾绿还用小拇指沾一些,尝了尝味道,看起来很满意。

我帮她收拾好东西,问她要不要放冰箱,她说自己去放就行。

我彻底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