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可做,呆滞地盯着膝盖。
“姐,你愿意回来住,我真的很开心。”
禾绿起身后,又重新俯身对我说。她脸上没有表
。
我有点虚弱地咧嘴。
禾绿转了转眼珠子,似乎还有想说的话,但没说出
。
若是孩提时代,我就能知道她在想什么,甚至知道她梦见了什么,无论是她还是我,都错误地将彼此当成了“我”,而不是“我们”。
生来是个体,而非连体婴。所以如今,她的思绪紧闭起来,我眼中倒映的景象,只有她的脸而已。
我们互道晚安,禾绿给了我一个轻盈的拥抱,拿着东西离开了房间。
关门后,我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转圈,听着转椅升降轴发出刺耳的摩擦音,最后抹了抹大腿内侧。
刚刚
急之下用短裤直接擦掉了妹妹的母
,皮肤上什么也没有。
我脱下短裤,将舌尖伸向那一点湿润的布料。
当然尝不出来。
意识到自己在
什么以后,就突然好火大。
好想把整个地球炸掉,
娲什么时候出来声明为我遇到的状况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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