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白承渊看了她片刻，终于握住她的手。

「好。」

白胜蓝这才露出一点笑意。

浴室内热气氤氲，水声轻响。白承渊又施展了一道小法术，使清水如细雨般

从上方落下，既方便冲洗，也省去了添置其他器具的麻烦。

白胜蓝仰看了一眼，笑道：「你倒是省事。」

「能省些功夫，不好吗？」

她轻轻摇了摇，没有再说什么。

片刻后，白胜蓝慢慢靠近白承渊，伸手抱住了他。白承渊低看她，随即也

将她拥怀中。

她靠在他肩，听着近在咫尺的呼吸声，心底那点挥之不去的恍惚，似乎终

于有了着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

白承渊替她拂开鬓边的湿发，轻声唤道：「胜蓝。」

白胜蓝应了一声，目光仍停留在他脸上。

白承渊俯身，在她额落下轻轻一吻。

她怔了怔，随后抬手环住他的肩，主动向他靠近。

两相拥片刻，渐渐吻在一起。

分别两月，彼此都曾以为再难相见。

此刻重新依偎在他身边，白胜蓝心底积压许久的思念，终于有了可以寄托之

处。

浴室里热气氤氲，浴桶的水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白雾。

她的额抵着他的锁骨，呼吸拂在他颈侧，温热而急促。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力道不大，却带着明确的意图。

白承渊低看她。

白胜蓝没说话，只抬手去解孝服的系带。

麻衣本就粗糙，结扣也简单，只一扯便开了。

孝服顺着肩滑下去，里面是素白的中衣，再里面是亵衣。

她解中衣的时候解得不快，甚至有些笨拙，指尖碰到系带时微微发颤。

白承渊没有催她，只站在原地看着。

中衣褪到肘弯，她停了停，低把袖从手腕上一寸寸扯下来，动作很慢，

像是要把这两个月的思念都从身上剥净。

亵衣的带子在背后，她反手去够，够了两下没解开，白承渊伸手替她扯开了。

亵衣从胸前滑落，堆在脚边。

她站在浴桶边的青石地上，赤着，肩窄窄的，锁骨凹下去，比两个

月前瘦了一圈。

胸那两团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在温热的水汽里慢慢挺起来。

腰细得几乎能一把掐住，小腹平坦，再往下，腿间那道缝隙净净地露在

雾气里。

白承渊也解了自己的衣袍。

外衫、中衣、里裤，一件件褪下来叠在旁边的矮凳上。

白胜蓝看着他赤的胸膛和腰腹，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很久，像是要确认每一

寸都还是她记忆里的样子。

她伸手贴上去，掌心按在他胸，感受那里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地撞

在她手心里。

「进去吧。」白承渊说。

他先跨进浴桶，在桶底坐稳，温水没过腰腹。

白胜蓝跟着踏进来，脚探到桶底时踩着他的小腿，滑了一下，被他伸手扶住

腰。

她顺势靠过去，背对着他

坐下来，后腰贴着他的小腹。

温水漫到胸。

白承渊掬起水浇在她肩，水从她锁骨上淌下来，把先前哭过的泪痕和薄汗

一并冲净。

她偏过，把脸贴在他颈侧，呼吸热热地拂在他喉咙上。

他的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慢慢往上，经过肋骨，覆在她

胸。

她身子一颤，手抬起来搭在他手腕上，没有推开，只是按着。

他掌心收拢，把那团软拢在手里，拇指蹭过顶端，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

的哼。

她在他怀里侧过身来，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温水随着动作晃出去一些，泼

在青石地上。

她低看着他，目光从眼睛滑到嘴唇，又从嘴唇滑到锁骨，最后停在他胸。

然后她俯下身，嘴唇贴上去，舌尖在尖上轻轻一扫。

白承渊的呼吸沉了一拍。

她听见了，又扫了一下，然后含住，舌尖抵着碾了碾。

他的手从她后腰滑下去，掌心覆在她上，隔着温水，那两瓣软在他手里

沉甸甸的。

她含了一阵，松开，抬起来，嘴唇上还挂着水光。

她凑近他的脸，鼻尖蹭着鼻尖，嘴唇贴上来，舌尖撬开齿关探进去，搅了一

圈又退出来，在他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白承渊扣着她后腰的手紧了紧，把她往自己小腹上按。

她感觉到了底下抵上来的硬热，隔着水贴在她腿根内侧。

她腰不自觉地塌了一下，又坐直，故意用腿根内侧去蹭那根东西，来回磨了

两下。

「你……」白承渊低声开。

她没让他说完，伸手到水下去，握住了。

掌心裹着柱身，温水在掌心和柱身之间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

她缓缓撸动了两下，拇指蹭过顶端，把渗出来的东西抹开。

柱身在她手里很快胀得更硬，青筋一根根浮起来。

她抬腰，扶着他抵在自己处，磨了两下才对上。

然后缓缓坐下去，温水被挤进甬道，又被柱身推出来，在水下发出细微的咕

嘟声。

她坐到底时，两同时吐出一长气。

她的内壁又湿又紧地绞上来，白承渊扣着她腰的手指收紧了。

她停了一息，然后开始动。

起初很慢，抬起来只退一半，再缓缓坐回去，水下的动作被浮力托着，轻飘

飘的。

可她的内壁绞得很紧，每一下都从到处一层层地裹过去。

白承渊仰看她，水汽在她身后升腾，长发湿透了贴在肩和胸前，胸那

两团随着起伏在水面上。

她动了一阵，腰开始软，撑在他肩的手往下滑，又撑在浴桶边缘。

白承渊扣着她的腰，开始往上顶。

她坐下时他迎上去，让她坐得更，桶里的水被拍得一下一下泼出来。

她咬着下唇，眉心蹙着，呼吸碎在喉咙里。

忽然她整个绷紧了，内壁一阵剧烈地绞，绞得白承渊闷哼出声。

她伏在他肩喘，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松下来。

白承渊没等她缓透，托着她的把她从身上抬起来。

器从她体内滑出来时带出一片白浊，混在温水里散开。

他让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浴桶边缘，腰塌下去。

、后腰、背脊，她从水里浮起来的部分在雾气里泛着水光。

他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