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贴上去，抵着她的缝磨了两下，才缓缓推。

这个姿势进得，她闷哼一声，撑在桶沿的手指收紧了。

他扣着她的胯骨，动得很稳，每一下都退到再整根送进去。

小腹拍在她上，水声和体拍击声混在一起，在浴室里回。

她偏过，从散落的湿发间露出半边脸来，嘴唇微微张着。

白承渊俯身贴下去，她立刻仰起脸迎上来，舌尖探进他中，吻得又急又，

腰也跟着往后送，把他的节奏打了半拍。

吻了好一阵她才松开，喘着气把脸转回去，额抵在桶沿上。

白承渊扣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她呜咽的声音被水声盖了大半。

又顶了几十下，她里面一阵一阵地收，收得他腰眼发麻。

他咬着牙又动了几息，才抵着最处停住，缓缓退出来。

她腿一软，差点滑进水里，被他从后面捞住腰。

她转过身来面对他，脸上全是红，嘴唇肿着，眼底湿漉漉的，可那目光里

全是想要。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腿缠上他的腰，整个挂在他身上。

白承渊托着她的把她抱起来，让她背靠着浴桶内壁。

她低看他，然后自己扶着柱身对准了，慢慢坐下去。

这一次她动得很急，几乎是刚坐到底就抬起来，再重重坐回去。

桶里的水被拍得哗哗响，泼出去大片。

她动了一阵，忽然停下来，伏在他肩喘气，里面还在一阵一阵地抽。

白承渊偏过，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舌尖轻轻扫了一下。

她整个一缩，里面跟着猛地一紧。

「别……停……」她闷声道，声音又哑又软。

白承渊没停，舌尖从耳廓滑下来，贴着她颈侧，轻轻吮了一下。

她腰塌了一下，又自己撑起来，咬着下唇继续动。

这一次动得慢了，每一下都的，坐到底还要磨一磨才抬起来。

她磨了一阵，忽然整个绷直了，里面绞得死紧。

白承渊感觉到她到了，便没再动，只埋在里面等她过去。

她伏在他肩，大喘着气，胸贴着他的胸，心跳撞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来。

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鬓发湿透了贴在颊侧，嘴唇微微张着。

她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凑上去，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轻轻碰了一

下。

「再来。」她贴着他的唇说。

白承渊看着她。

她的眼底亮得惊，那里面有确认，有索取，有失而复得之后要把吞下去

的狠劲。

他没说话，扣着她的腰把她从身上抬起来，让她转过身去，双手扶着浴桶对

面的内壁，从后面重新进她。

这一次比先前的都重。

她撑在桶壁上的手臂在发抖，额抵着自己的手背，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从齿缝里溢出来。

水从桶里不断泼出去，青石地上漫了一片。

她又到了一次，内壁绞得白承渊咬牙撑住。

他退出来，把她从水里捞起来，让她坐在浴桶边缘，双腿垂在外面，膝盖分

开。

他站在水里，扶着器重新抵上去。

她低看着他，伸手按在他胸，在他进时指甲在他胸肌上留下浅浅的印

子。

这个姿势进得浅，却角度刁钻。

她仰靠在身后的墙上，脖颈拉出一道弧线，呼吸声越来越急。

白承渊低看着她，看着她在自己身下一点一点软下去，腿根内侧一下一下

地绷紧。

最后一次，她整个弓起来，内壁剧烈地绞，绞得白承渊也到了极限。

他抵着最处泄出来，她腿根夹紧了他的腰，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他缓缓退出来，白浊从她翕合的里漫出来，混着水淌下去。

她没有急着动，就那么坐在浴桶边缘，腿还微微发着抖。

白承渊在桶里站了一会儿，等呼吸平复了，才伸手把她从桶沿上抱下来，重

新放回温水里。

她在水里沉下去，整个软软地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

两赤条条地坐在浴桶里，水面重新平静下来。

白承渊环抱着她，她的背贴着他的胸，歪在他肩窝里，呼吸渐渐匀了。

他低，嘴唇贴在她湿漉漉的发顶上，贴了一会儿。

她忽然偏过来，仰起脸看他。

两离得极近，鼻尖碰着鼻尖。

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凑上去，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这一次吻得很轻，很慢，贴一下就分开，再贴一下，又分开。

舌尖偶尔探出来，在他唇缝上扫一扫，又缩回去。

他抬手，掌心贴着她的后脑，把这个吻按了。

她没躲，舌尖迎上来，在他中缓缓搅着，不急不躁。

两个就这么泡在温水里，嘴唇贴着嘴唇，在热气蒸腾的浴室里慢慢地吻。

夜色渐，院中灯火静静摇曳。

沐浴之后，两回到房中。白胜蓝仍不愿离白承渊太远，坐在他身旁，轻轻

倚着他的肩。白承渊握住她的手，没有急着说话。

过了许久，白胜蓝才轻声道：「承渊，我到现在还有些不敢相信。」

「什么？」

「你真的回来了。」

白承渊转看她，见她神色认真，便将她揽怀中。

「我回来了。」

白胜蓝靠着他，终于不再说话。

窗外夜色渐，两相依良久，她心中的不安也终于一点点散去。

白承渊抬手替她将鬓边的碎发拢到耳后，掌心贴着她的脸颊停了一停。

白胜蓝偏过，把脸往他掌心里蹭了蹭，抬眼看他。

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两个月积下的怕、等、疑、盼，此刻全化成一种近乎

凶狠的贪。

她凑上去吻他，吻得又急又重，牙齿磕在他下唇上，磕得两个都疼了一下，

她也不退，舌尖从他唇缝里挤进去，勾着他的舌往自己嘴里带。

白承渊被她这架势弄得呼吸一沉，一手扣住她后脑，反客为主地压回去，把

她整个按在榻上。

她仰面躺下去，长发散了一枕。

沐浴后，孝服早已换过，身上只穿了一件素色长裙。

白承渊撑在她身上，低看了她一眼。

她胸起伏得厉害，嘴唇被吻得发红，眼底湿漉漉的，可那点湿意底下烧着

一团火。

她抬手拽他的衣襟，拽了两下没解开，索扯着衣料往两边一撕，扣子崩了

两颗滚到榻下。

「胜蓝……」

「别叫胜蓝。」她打断他，声音哑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