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行大概八九个先到了那条巷子。

巷子窄，两边是高高的砖墙，墙根堆着筐和烂菜叶。

巷子里没阳光，里还有不少化了冻但是没的烂泥，被脚踩成一汪一汪的黑水。

巷子外是另一番天地，隔壁家的油锅滋啦一声，葱花的香味隔着墙飘进来，接着是电视里《新闻联播》的开曲，小孩子被喊着回家吃饭的声音，远处一两声狗叫，热热闹闹的，像另一个世界。

谁都不会知道，这个巷子昨晚和一会儿就会发生两场行。

我们散在墙根的影里，谁也没有说话，一墙之隔的饭香越是足，越显得这墙根底下的暗影瘆得慌。

没过多久，巷传来脚步声，还夹着张燕的声音。

“艳子，就这儿，有找你，说是有事儿。”

“今儿我心好，不揍你了，滚吧张燕……”

赵艳丽来了，比我还高半，身高直直着江涛就去了。

她披着件红外套，发梢染着点黄，晃着个膀子，嘴里嚼着香糖，吊儿郎当地走进来就大喊：“躲猫猫呢？你要是没给老子把烟带过来，老子打死你。”

赵艳丽边说边朝着巷子处走，等到她一眼看见满墙根的，脚步唰地顿住了，现在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陆浩先从影里走出来，赵艳丽刚刚的气势一下子然无存，还软上了一大截。

“林晓雪是你打得？”

赵艳丽嘴唇动了动，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净，可她到底也是混惯了的，强撑着脖子，“林晓雪？我不认识，陆浩，你别以为我怕你。”

陆浩冷笑一声。

“上。”

赵艳丽上一刻嘴上还在横，听到陆浩发号施令，脚底下却先抹了油。

眼看赵艳丽就要溜，那两个生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向前，一把薅住了赵艳丽的发。

赵艳丽“啊”地一声向后仰去，整个反弓着身子退了好几步才稳住没摔，腾出两只手去掰上那只手，可那两个生不给她机会，连带发往墙上一摁，她脸贴着凉墙，嘴里还在骂：“你妈的，放开我！你们这群狗东西，耍招！”

那两个生不搭理她，一个死薅着发，把她的往墙上摁，另一只手揪住她红外套的领子，三两下就从她肩上往下褪。

赵艳丽像是预感到什么，开始不要命地挣扎，双手双脚胡地挥，嘴里的香糖“噗”地出来，掉在烂泥里，她也不管，扯着嗓子喊：“放开！你们敢动我？我哥是——”她喊了个什么哥的名字，没接茬，那声音自己慢慢弱了下去。

红外套到底让褪下来，“啪”地甩在烂泥里。

陆浩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嫌两个生手太慢，抬脚就冲她肚子上踹了一脚。

他将近一米八五的个，赵艳丽在生里不算矮，搁他跟前却跟个没长开的孩子似的，这一脚下去，她闷哼一声，捂着肚子半跪到地上，弓着腰，半天喘不上气。

胃里一阵翻，呕了两下，什么也没吐出来。

两个生趁机压上去，把赵艳丽按在地上。

两个生一摁住一条胳膊，揪住她毛衣、内搭，连同胸罩的下摆，从上一层一层往上撸。

赵艳丽的脸贴着地，两只手还在拼命往后够，到底架不住多，还被自己的外套蒙着，毛衣、胸罩一件件从她胳膊上扯下来，发让静电带得炸起一片。

上衣一褪净，巷子里的寒气“呼”地裹上来，赵艳丽光的膀子上立刻起了一层皮疙瘩，她也顾不上肚子疼，两只胳膊死命地环上来，把胸前抱得严严实实，肩膀一缩一缩的，脸腾地红到了脖子根，连耳根都烧得通红。

两个生不给她遮羞的机会，从她的怀里掏出双臂，反剪在身后，赵艳丽只能光着膀子趴在地上。

我站在最后，看过林晓雪照片的我，下意识地就朝着赵艳丽的胸看去。

我的眼睛扫到了那一片白，连呼吸都跟着顿住了；赵艳丽虽然骨架大，个子也高，但是胸的双并不算大，但胜在型好，再加上此刻被按在地上，整个被压成一个圆饼，白花花的和地上的黑水一对比，扎眼的很。

这个年纪很奇怪，是班级里放个电影，男主嘴对嘴都要“哦”地一声假装害羞的年纪。

我缩回目光，眼神落在自己的鞋尖上，但那一眼却像烙在眼皮子上，闭着眼都甩不掉。

我瞟着周围，发现大家都津津乐道地看着，恨不得把眼球扣下来。我不禁自嘲，不再压抑内心的欲望，也跟着众“欣赏”眼前的行。

群叽叽喳喳，纷纷喝彩。

这里有多少是真的为了给林晓雪报仇来的？

猴子、陆浩，还有没有别我不知道，至少我在此刻已经变了，我只希望两个生能快点把眼前的生全部扒光，好满足我内心的欲望。

两个生也不跟她耗了，一个蹲下去抓住她的脚踝使劲一拎，把她下半身拎得离了地，赵艳丽前胸杵在地上，脸更是死死的贴着地面，嘴里甚至进了不少黑水。

另一个生眼疾手快，一把扣上她的裤腰，赵艳丽“啊”地一声尖叫，两条小腿拼命往一起绞，想要夹住裤子。

可脚踝让攥着，绞了也是白绞，裤子连同里的裤衩被一路拽下来，卷在脚踝上。

“你别动，继续按着她。”高个生说。矮个的应了一声，一只手继续按住赵艳丽反剪的双手，另一只手摁住赵艳丽的后脖颈，高个的抓住她脚踝上那卷衣裳，使劲往后一拽，“啪嗒、啪嗒”两声，随着鞋袜一起掉落，两个生终于把她扒了个光。

两个松开手，却还是一个摁着后脖颈，一个抓着脚踝，把她整个抻开在地上。

她一丝不挂，手脚还在蹬，哭嚎得嗓子都劈了，到后来只剩气音。

但是自己最关键的脖子被摁住，赵艳丽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陆浩走到巷子，朝外看了看，又回朝巷子处指了指：“抬进去，再往里去，别让瞧见。好好治治她，敢动我兄弟看上的。”

“浩哥，她衣裳呢？”

“就扔这儿。”陆浩也不回，“她一会儿自己会回来捡。”

一行跟着陆浩往巷子处走，两个生把赵艳丽半拖半拽地弄到里，往地上一丢。

赵艳丽顾不上自己一丝不挂，膝盖一软就跪在地上，朝着陆浩一个劲地磕，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嘴里还不停地嘀咕说她错了，再不敢了，求浩哥高抬贵手，把衣裳还她。

陆浩蹲下来，让高个生把赵艳丽的小灵通递给他。

那生从赵艳丽红外套的兜里翻出小灵通，陆浩按了几下，翻出林晓雪的照片，屏幕一亮，他转手就把小灵通扔到赵艳丽面前的地上，让她自己捡起来，当着面一张一张删净，删不净，今晚就别想走出这条巷子。

赵艳丽抖着手把小灵通捡起来，缩在墙根，一张一张地翻，一张一张地删，删一张，就道一次歉，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屏幕上。

巷子外，不知谁家的电视机在放连续剧，一阵一阵的笑声飘过来，隔着这道高墙，落到这黑巷子里，轻飘飘的，在这个修罗场里一点都不真切。

我一直缩在堆后，和前面的看客一样，根本不在她们在嘛，只是一味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