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扫视着赵艳丽的体。

看着陆浩拿着手机对着赵艳丽左拍拍，右拍拍，时而让她看镜，时而让她岔开双腿，对着自己掰开。

我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那抹每个最神秘的位置，但是太昏暗了，我再怎么努力也无法看真切。

与我们一众不同，另一边，猴子的眼睛已经红透了，这一刻的他就好似“十年大仇终得报”一般，他站在边上，胸脯起伏得像拉风箱，嘴里不停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赵艳丽。

不知道是什么刺激到了他，他忽然一弯腰，从墙根抄起一块砖，闷就扑了过去。

“你他妈疯了！”陆浩赶忙收起手机，脏话脱而出，起身拦了猴子一下，猴子重心偏了一些。

我看得气都不敢出，看到猴子的冲动劲，理智回来了一些，刚喊出一声“猴子”，他砖已经举过了顶，可他到底是个十三四的孩子，长这么大没真拿砖砸过，再加上高马大的陆浩拦了一拍，猴子手一抖，那砖最终偏了，“砰”地砸在她边的墙上，半块砖应声而碎，碎碴溅了赵艳丽一脸。

赵艳丽再不敢捂着胸，大腿中间突然“嘶”地一声，紧接着哗啦啦地下面出一黄汤，她顾不得下面的热流，双手捂着，发出一声不似声的尖叫，叫声划夜空……

就这一下的工夫，巷子突然响起急促的自行车铃，跟着是一个又急又厉的声音——我最熟悉的声音却让我万般害怕。

几乎是一瞬间，我转就跑，别的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冲出几步远。

“住手！你们在什么？！”

那声音劈进耳朵，我浑身的汗毛都跟着炸了起来——是妈妈。

车上绑着的手电筒的光先晃了进来，照着满地的狼藉，照着墙根缩成一团的影。

“赵艳丽！”

妈妈整个愣了一瞬，紧跟着，把自行车往边上一摔，几步冲过来，一手从兜里掏出小灵通，高高举着。

“都别动！”妈妈的声音也在抖，却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我已经报警了！谁再敢动一下，警察马上就到！”

到底还是一群孩子，更何况是三中的学生，看到妈妈就已经够发怵的了，“报警”两个字一出，墙根底下这群当场就炸了，谁也顾不上谁，扔东西的、翻墙的、往巷两钻的，一哄而散。

我是跑的最快的，不能让妈妈看见我，绝不能让妈妈看见我。

老街我熟，没一会儿我就从巷子那的墙豁子里连滚带爬地钻了出去，连都没敢回一下。

我一路跑，风在耳朵边上呼呼地刮，身后那条巷子，里面的一切都被我甩在了后，我到底还是孩子思维，做了坏事就往家跑。

我一气跑回家，屋里还黑着。

妈妈自然还没回来，我爸厂里加班，也没回来。

我松了一气，一个进了屋，衣服都没脱，一坐在床沿上，这才觉出身上的棉袄、里的衬衣全让汗浸透了，冰凉地贴在背上，两条胳膊还在抖，我用一只手去攥住另一只，按都按不住，磕磕地抖个不停。

不知熬到几点，院门终于响了，两个的脚步声一前一后传来，我鞋都没蹬好，趿着就去开门。

门一开，我先看见妈妈。

妈妈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前襟、左裤腿糊着一片黑泥，半不，袖蹭了，白皙的手腕露在外，上面还有几道红印子，微微渗着血，估计是抓到了哪个，在那个挣脱的时候被抓的。

妈妈的发散了，一缕缕碎发贴在脸上。

我嗓子一下发紧，话没过脑子就冲出来：“妈，你没事儿吧？抓到了吗？”

话一出，我心里就咯噔一下。

我一个在家的孩子，怎么就知道，我后背绷紧，就等着妈妈问我一句“你咋知道”，甚至已经在思考怎么蒙混过去了。

但妈妈没有问，她先是一愣，那一脸疲惫先不说，妈妈反倒先慌了。

“哎哟，你这膝盖咋了——”，妈妈蹲下去，两只手抱着我的小腿，指尖轻轻地碰了碰我的膝盖。我察觉到一丝疼痛，这才发觉自己的膝盖不知道什么时候撞了。

“我没事儿，今天和同学玩的时候不小心撞了。”

妈妈又站起来，把我从到尾看了一遍，就像检查自己的宝贝一样。看了几圈，这才舒了一气。

“有要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今天……算了。”妈妈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让你担心了，小满。”

妈妈换了个话题又说。

“妈没事，你看，好好的。”

我喉咙堵着，说不出话，越是看到妈妈这样我心底越愧疚，我怎么变成了妈妈讨厌的坏孩子的模样。

妈妈一边往院里走，一边拍身上的泥，湿乎乎的还粘着不动，了些的扑簌簌往下掉。

“妈回家的时候，听到一声尖叫，我拐到巷子里，看到我班上一个孩子被围着打。”妈妈捡着话，挑轻的说，“半道上撞着点事儿，跟派出所的同志去做了个笔录，就回来晚了。”

“那孩子呢？”爸爸低声问。

“让家里领回去了。”妈妈也压低声音，“衣裳都没穿好，内衣内裤还丢了，我把外套给她披上了。天这么冷……”妈妈顿了顿，“明天我再去看看，这些天杀的混混，家一个孩子，再怎么也不能……这孩子父母都不在家，要是她妈看到儿这样，得多心疼。反正小满要是这样我就不活了，豁了这条命也要个说法。”

我心里愧疚的很，妈妈不知道我也算是徒中的一个。我听着妈妈的话，这才看见，她身上只剩一件薄毛衣，外套没了。

“我去追那几个跑了的兔崽子，本想截住一个，”妈妈边走边低下，看自己那身泥，再看看手腕上的伤，反而先笑了，怪不好意思的样子，“黑灯瞎火，没追上，好不容易抓住一个穿黑衣服灰裤子，跑不动路的，叫不知道那个兔崽子从身后踹了一脚，刚从地上爬起来又叫个土坡绊了个跟。唉，你说我这多大岁数的了，还跟个毛丫似的。”妈妈自嘲般的说着。

我心里又是一个咯噔，黑衣服灰裤子，那群里就猴子这么穿，我只能在心底祈祷妈妈没看清猴子长啥样了。

待妈妈转过身，我看到妈妈的裤子上有一个泥脚印，我认得——妈妈的多，那个踢的时候鞋底狠狠地陷了进去，鞋底的印子很清晰，四周有序的方格被一个个圈拦断，中间一个清晰的钩子……我不禁心疼妈妈，陆浩那一脚踹的赵艳丽直不起身子，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慌之下叫妈妈的一脚又该多疼。

“一身泥，也不知道喊疼。”爸爸皱着眉，把妈妈往屋里推。

“疼啥，我换个衣服就好了，一身糙害怕这个？”妈妈摆摆手，走到我跟前，把一只手搭在我肩上，“还没吃饭吧？饿不饿？妈给你卧个蛋、下碗面，快得很。”

“……我不饿。”我喉咙堵得慌，怎么一切到来受伤的是我的妈妈，心里的憋屈无处释放，整个都有些郁起来。

“那哪行。”妈妈站起来，顺手把我的领子捋正了，“你明天还得上学呢，不吃饭咋行。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小孩子别瞎琢磨，啊？天塌下来，有我跟你爸呢！”

妈妈说着，已经扶着墙往堂屋里走，背影有些单薄，爸爸上前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