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1-03

第六章

苏晚棠接替苏振邦部分职务的事，在苏氏集团内部几乎没有引起任何波澜。lt#xsdz?ｃｏｍ?cｏm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一方面，苏振邦在董事会上的表态非常明确——并购案之后他的身体确实需要休养，妹妹苏晚棠作为心理学博士和国际认证的治疗师，在际谈判和客户关系管理方面的能力毋庸置疑，暂时接手林氏合作项目是再合理不过的安排。

另一方面，苏晚棠本身在集团内部并非完全陌生的面孔，她多年来虽然不参与常经营，但偶尔会以顾问身份出席一些高层会议，对公司业务并不生疏。

真正让陈秘书和几个高管感到意外的是苏振邦对妹妹的态度。以前苏振邦虽然疼这个妹妹，但在公事上从来都是公事公办，很少让她手核心业务。

而现在，苏振邦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手里最肥的项目——林氏集团的战略合作——全权给了她，甚至在一次高管会议上当着所有的面说了一句“晚棠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不用再来问我”。

没有质疑。毕竟苏振邦还是董事长，他的决定就是最终决定。而且苏晚棠上任之后的表现也确实无可挑剔，短短几天就把合作方案从到尾梳理了一遍，提出了好几个连法务部都没想到的风险控制点，专业程度让所有都闭上了嘴。

只有苏晚棠自己知道，她根本不需要什么专业能力。她只需要在每天傍晚去苏振邦办公室“按摩”的时候，在他耳边轻声说一句“今天开会的内容你都会同意”，然后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在苏晚棠正式接手林氏项目的第三天晚上，陈默把那支药剂给了她。

那是一个夜，苏晚棠刚从苏家别墅回来——她现在已经不需要每天去公司找苏振邦了，改为每周去苏家三次，在苏振邦的书房里进行“按摩治疗”。林若兰对此毫无戒心，甚至还很感激这个小姑子，觉得有了她的帮助，丈夫的肩周问题明显好转了。苏筱渝更是高兴，姑姑来家里的次数变多了，每次来还会给她带小礼物。没有知道书房的房门关上之后，里面发生的事。

苏晚棠推门走进公寓的时候，陈默正站在工作台前。台面上放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盒子，旁边是一支细长的注器，针管里装着大约三毫升的体。那体在光灯下看起来和t30没有太大区别——无色透明，只在晃动时折出一丝淡蓝色的荧光。但苏晚棠一眼就看出了不同。

t30的荧光是清冷的冰蓝色，像海里的磷光。而这一支的荧光带着一层极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暖金色调，像是有在冰蓝色的底色上撒了一把碾碎的金箔，每一颗微粒都在灯光下缓慢旋转，散发出一种温暖的、诱的光泽。

苏晚棠走到工作台前，低下仔细端详那支注器，然后抬起看向陈默，眼睛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好奇和崇敬。

“主，这就是升级版吗？”

陈默靠在椅背上，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中微微发亮。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个笑意和平时不太一样——不只是掌控全局的从容，还有一层更隐秘的、更私的东西，像一个创作者在向唯一的观众展示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t30s，”他说，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在念一个新生儿的名字，“核心配方和t30一样，保留记忆、感和全部认知能力，只改变最高优先级。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但它的载体不再是单纯的化学溶剂。”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苏晚棠的下，将她的脸微微抬起，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t30s的活成分被封装进了一种……生物载体。这种载体携带的遗传信息会在药物进宿主大脑后，和重构认知的神经回路发生嵌合。换句话说，t30只会让把某一个概念当成最高优先级，而t30s会让把这个概念具象化到我的身体本身。宿主的感官系统会被重新校准——我的声音、我的气息、我的触碰，都会触发宿主大脑中的奖赏中枢，产生强烈的愉悦感和归属感。药物中的生物信息会引导宿主的大脑在识别到我的时候，主动释放高于正常水平的多胺和内啡肽。>lt\xsdz.com.com

苏晚棠听着，眼睛越睁越大，瞳孔里翻涌着一种近乎炽热的光芒。她的呼吸微微加快，嘴唇翕张，像是在无声地重复着陈默刚才说的每一个字。过了很久，她才开，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带着某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绪。

“所以……被t30s控制的，只要一看到您、一听到您的声音、一闻到您的味道，身体就会自动兴奋？”

陈默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又了半分。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工作台上拿起那支注器，举到苏晚棠眼前，让灯光穿透管身，照亮那些在体中缓缓旋转的金色微粒。

“不止。t30s的独特之处在于，它会在宿主的边缘系统中永久地刻一段特定的生物识别信息。宿主不需要被反复暗示或持续给药，效果不会衰减，也不会被外部扰打。而触发这种反应的唯一密钥，就是接触我本。我的声音、我的皮肤温度、我的体味——都变成了一种类似条件反的开关，一旦接触，立即触发。”

他将注器放回金属盒里，转过身面对着苏晚棠，一只手在袋里，另一只手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咖啡，不紧不慢地喝了一。

“当然，这种升级也有一个副作用，”他放下杯子，嘴角微扬，“宿主会对任何除我之外的产生天然的排斥感。不是讨厌，而是身体上的不适——别的触碰会让她的皮肤感到刺痒，别的气息会让她觉得恶心。唯有我，是她的解药，是她身体每一个细胞唯一想要的东西。”

苏晚棠听他说完，沉默了很久。她低看了看自己——六倍剂量的t30已经让她变成了主的作品，但t30是冰冷的、功能的，而t30s是亲密的、私的、带着体温的。那种被彻底占领的感觉会更加绝对，更加没有保留。被驯服后，连呼吸和心跳都要为主的存在而调整节奏。

她抬起，看向陈默，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不是嫉妒，而是羡慕那些即将被注t30s的。她们比自己更幸运。

“主，”她轻声说，“这支t30s的第一位宿主，您想用在谁身上？”

陈默合上金属盒，将它推到苏晚棠面前。

“叶紫仪。”他说。

苏晚棠的眉毛微微上挑，然后嘴角慢慢浮起一个了然的笑容。

“冷霜也在她的身边，如果找不到单独下手的时机，就先解决冷霜。地址w?wW.4v?4v4v.us这个秘书的能力很强，但警惕也高，不适合用t30s直接控制——太费了。先用t30控制她，让她变成一个听话的助手，然后通过她接近叶紫仪。苏振邦这条线你已经做得很好，叶紫仪这边，我需要你用同样的耐心。”

他伸出手，捏住苏晚棠的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线，力道很轻，但足以让她整个都微微颤抖起来。

苏晚棠闭上眼睛，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嘴唇轻触他的掌心，像在亲吻一件圣物。

“主，”她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忠诚、恋和一种近乎宗教般的狂热，“您的意志，就是我的全部。”

第二天下午，苏晚棠带着那支银色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