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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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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囊的男根,想着那句“活玩具”,硬生生撸了两把,又松开手。

不对,他要的不是这个。

他要的是亲眼去看看,那地方怎么把变成东西。

第二天上午,古月一个开车去了城西。

男娘学院比他想象的大。

与其说是学院,不如说是一座工厂。

铁艺大门进去,一条笔直的主道,两边种着修剪整齐的矮灌木,主道尽是一栋白色主楼,阳光底下晃得眯眼。

大门竖着一块大理石碑,上面刻着四个字:男娘学院。

下面一行小字:重塑自我,服务生。

古月在门站了一会儿,还没来得及往里走,就被眼前的景象看花了眼。裤裆里那根东西,跟着看花了眼。

主道两边的坪上、凉亭里、长椅上,三三两两坐着的、走着的、站着聊天的,全是“孩”。

穿裙子的、穿制服的、穿水手服的,扎双马尾的、留长发的、盘着发髻的,高的矮的,丰腴的纤细的,个个脸蛋水灵,姿态各异。

要不是宋海昨晚给他打了预防针,古月绝对看不出这些都是男的。

他扫过一双双白的腿,扫过那些裙子底下若隐若现的弧度,呼吸不知不觉重了起来。

一个穿着短裙校服的“生”从古月身边走过,冲他甜甜一笑,弯腰鞠了个躬:“先生好。”声音又细又软,甜得能掐出水来。

她弯腰的时候,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底下什么弧度都没有,平坦得像一堵墙。

古月盯着她短裙底下那截白的大腿,喉结动了动,底下那根顶得更凶了。

他忽然有点明白宋海为什么说“看花眼”了。

满院子都是这种“不知道是男是”的美,每一个都在冲他笑,每一个都在弯腰鞠躬,每一个的裙子底下都藏着玄机。

“这位先生,是第一次来吗?”

一个声音从主楼方向传来。

古月抬,看见一个身影踩着高跟鞋朝他走来。

酒红色的长发挽在脑后,一张脸冷艳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偏偏胸前那两团东西大得离谱,把黑色的职业装撑得鼓鼓囊囊,领露出一道的沟。

她走到古月面前,比他矮了半个,仰起脸看他,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声音又媚又稳。

“家是这里的校长。先生贵姓?”

“古。”古月盯着她那两团鼓鼓的子,喉咙滚了滚,“你也是男的?”

校长笑出声,声音像银铃似的:“先生好眼力。家以前也是男儿身。不瞒先生,家是学院第一批改造出来的,算是祖师爷辈的了。”她说着,往古月身边凑了半步,那两团东西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先生是回来吧?家亲自陪您转转。一回来的客,家都会先让他摸摸,验验货。”

她说着,大大方方地拉起古月的手,按在自己胸上。

古月的呼吸顿住了。

手一片温软,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团的重量和弹,跟的房没什么两样。

甚至手感更好,结实,有弹,不塌。

他下意识地捏了一下,指腹陷进那团软里,底下那根东西“唰”地一下就硬了,把裤裆顶得老高。

“先生好眼光。”校长像没看见他的反应似的,收回手,笑吟吟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先生想看成品,还是想看怎么造?”

古月看着她的眼睛:“怎么造。”

校长笑得更了,高跟鞋在地砖上轻轻一磕,说先生果然是个行家,成品满大街都是,造的过程可不是谁都能看的,然后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她带着古月走进主楼,穿过一条又一条走廊。

古月闻见空气里渐渐多了些奇怪的味道,先是消毒水的凉,接着是药剂的苦,混着一点发甜的腥气,说不清是哪来的。

走廊两侧的房门都关着,门上镶着一块小屏幕,屏幕上滚着一行行字:改造进度、心率、激素水平、下一个疗程。

“这是心理改造区。”校长在一扇门前停下,“先生请进。这间是直播课,正在上的是第214批的学第一课。改造进度,就从这节课开始记。”

古月推开门,一温热的空气扑面而来,混着一点汗味,和一点发甜的、让心里发痒的气味。

那气味钻进鼻子里,他底下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房间很大,布置得像一间阶梯教室。

最前面是一张讲台,讲台上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男。

他穿着病号服,腿间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喉结明显,胯下那根隔着布料顶出一个沉甸甸的廓,浑身上下写满了两个字:男。

一个货真价实的男。

他大概三十出,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手腕和脚踝都被皮质束缚带固定在椅子扶手上,勒得很紧,露出一截青筋。

他正拼命地挣扎,两条腿在地上蹬,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嘶吼:“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我报警!我老婆会来找我的!”

古月愣了一下。

这是他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看见一个还没被改造的、完整的男。

一个真的男,会挣扎,会吼,会拿老婆孩子当挡箭牌。

他盯着那一大包,裤裆里的东西莫名跟着紧了紧。

“第214批,学第一课。”校长站在古月身边,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介绍一台新机器的参数,“心理重塑。目标:让他在脑子里把自己重新定义一遍。改造进度从这一课开始记。流程很标准,先生请看。”

讲台后面走出一个穿白大褂的催眠师,手里拿着一只怀表,在男面前晃了两下。

男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追着那只怀表,挣扎的动作慢了下来,胯下那根却越翘越高,隔着病号服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催眠师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说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说他老婆根本不关心他,只关心钱,问他老婆上次主动跟他说话是什么时候。

男的挣扎顿住了。

他的眼神开始发直,追着那只晃动的怀表,一点一点地失去了焦距。

嘴唇张了张,声音涩:“……上个月。她问我要生活费。”他腿间那根东西的前端,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湿。

催眠师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节奏,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他耳朵里钻,问他活了这一辈子,有没有真心对过他,有没有看见他就笑、摸他的、把他抱在怀里。

男被问得胸发闷,裤裆里那根东西却硬得发疼。

男的眼眶忽然红了。

古月站在门,看见这个三十多岁的、五大三粗的男,坐在那把椅子上,眼眶一点一点地红了起来。

他的挣扎停了,两条腿垂下来,肩膀垮下去,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可他腿上那根东西,偏偏还硬着,直挺挺地翘在病号服里,像是跟他的眼泪赌气。

“没有……”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没有一个……”

催眠师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说他已经累了,想找一个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听话的地方。

他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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