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三，数到三，他会觉得特别轻松，特别舒服。

一……二……

男随着那声音，脑袋慢慢地垂下去，垂到胸。裤裆上那片湿，一点一点地洇开。

“三。”

他的身体软在椅子里，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催眠师放下怀表，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叫什么？”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按了按男腿间那根半硬不软的。

“……周大勇。”男闭着眼睛，声音轻飘飘的，没有一丝力气，胯下那根却在他掌心下跳了一下。

“不对。”催眠师说，“再想想。”指尖又按了按。

男的眉皱了一下，像是在努力想一件很困难的事：“周……周大勇。”他胯下那根，随着那个名字，又跳了一下。

“不对。”催眠师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你记错了。你再想想，你叫什么？”

古月看着那个男。

他看着那个三十多岁的男坐在椅子上，眉越皱越紧，嘴唇哆嗦着，一遍一遍地重复自己的名字，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拔河。

每一次说“周大勇”，那个名字就从嗓子里滑出来，清清楚楚，是他的，是他从小叫到大的名字。

每一次说出，他腿间那根就跟着跳一下，像是这个名字和他的身体正在脱钩。

古月这才发觉，让他硬得发烫的，不是那个男，是“一个正在被拆掉”这件事本身。

催眠师就这么等着，一句也不催。

第三次。

男说出“周大勇”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忽然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

他的眉松开，嘴唇张了张，吐出来的声音变了调：“……我……我是……”他腿间那根猛地胀大了一圈，前端渗出一缕透明的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你是什么？”

“我是……”男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飘，“我是……玩具。”话一出，他整个抖了一下，像是被自己的声音烫到，裤裆里那片湿，已经洇成了色。

古月的汗毛竖起来了。裆里那根东西，也跟着硬了一下。

他看见那个男说完这三个字之后，自己愣住了。

他闭着眼睛，眉却拧起来，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那是他自己的声音，可那不是他组织的话。

那三个字像是从喉咙处自己爬出来的，他拦都拦不住。

“不对！”男猛地睁开眼，眼睛里全是血丝，嘶吼起来，“我不叫玩具！我叫周大勇！你们放开我！”他用力挣扎，束缚带被绷得咯咯响，青筋从脖子上鼓起来，“我是！我是周大勇！我有老婆！我儿子今年才八岁！”

古月站在门，看着这个瞬间发的男，看着他眼底那最后的、拼了命的狠劲，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底下那根却硬得发疼。「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校长在他耳边轻声说，第一次都这样，这道工序要重复很久，他每清醒一次，他们就再洗一次，让他接着看。

催眠师不慌不忙地重新拿起怀表，在男眼前晃了起来。

男的嘶吼声一点一点低下去，眼神又一点一点地失去焦距，像一盏灯被拧小了。

他腿间那根硬着的东西，也跟着那节奏，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又在他闭上眼睛之后，重新硬起来。

“周大勇。”催眠师的声音依旧温柔，指尖又弹了弹他腿间那根，“周大勇是谁？”

“是……是我。”男挣扎着说，那根在病号服里顶着，半硬不硬。

“他过得好吗？”

男的嘴唇抖了抖，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不好。很累。”话说完，他腿间那根，没打采地垂了下去。

“那你想当周大勇吗？”

沉默。长久的沉默。

古月看着那个男，看着他脸上那种拧着的、挣扎的表。

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挣扎，最后，他的眼泪从眼角滚下来，顺着脸颊淌进衣领里。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不想了。”说完这句，他整个垮了下去，病号服底下那根，再没动一下。

“那你是谁？”

“我是……玩具。”这一回，他腿间那根半点动静都没有，像一件已经被摘下来的装饰品。

这一次，他说得很顺。

像一个练了很多遍的句子，终于找对了调子。

他的眉松开了，脸上那种拧着的、挣扎的东西散掉了，整个软在椅子里，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重担，呼吸都匀了。

裤裆上那片湿，凉凉地贴着他的。

古月站在门，看着那个叫周大勇的男，看着他说出“我是玩具”四个字的时候，脸上那种如释重负的表。

他忽然觉得，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校长站在他身边，声音不高不低，说这就是心理重塑的第一课，让他自己说出这句话。

第一次，他抗拒，他们洗；第二次，他抗拒，他们再洗。

洗到第一百遍，他自己就信了。

他信了，就再也变不回去了。

字写进脑子里，话刻进骨里，这一辈子都改不掉。

那男裤裆上的那片湿，还在一点一点往外洇。

古月盯着那个软在椅子里的男，看着他腿间那根蔫垂的，声音有点哑：“他……他刚才说他有儿子？八岁？”

“有。”校长轻描淡写地说，“他儿子今年八岁。先生放心，他的记忆不会被抹掉，我们只改他对自己是谁的判断。他记得他儿子，但从此以后，他会以一个\''''玩具\''''的身份记着。这是学院的标准流程。每一个学员，都要过这一关。”

古月咽了水，底下那根东西顶着裤裆，一跳一跳的。他忽然想起宋海昨晚的话：“你就不想看看，一个是怎么被造出来的？”

他妈的。

“走。”古月的声音有点哑，“再看下一个。”

第二扇门推开，一暖气扑面而来。

这间房间比上一间大得多，地板上铺着软垫，中央跪着一排男。

清一色的病号服，清一色地跪在软垫上，双手撑地，腰塌下去，高高翘起来，像狗一样趴着。

他们旁边站着一个穿运动服的教练，手里拿着一根教鞭。

“行为训练区。”校长说，“心理改造管脑子里怎么想，行为训练管身体怎么做。站姿、坐姿、跪姿、爬姿，全是练出来的。”她指指最左边一个跪着的男。

那男跪在软垫上，膝盖并拢，脚尖绷直，翘着，可角度明显不对，塌着腰，肩膀缩着，像一只被冻僵的狗，浑身都在发抖。

胯下那根软趴趴地垂着，却还倔强地带着一点弧度。

“他练了三天。”校长说，“新来的，第三天，还没学会。要是学会了的，那根东西早就软得一丝弧度都没有了。等练完了，就算把他按在地上，用嘴含着，那根也只会软塌塌地垂着，一点反应都不会有。”

教练走到那男身后，教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