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小心，近了，反倒没了方才的犹豫，抬起眼，睫毛上还挂着水，声音穿过哗哗的水响：

“我……我来喵。”

她两只手先落在我胸，软软的掌心带着泡沫抹开，从胸前往下，缓慢地、一寸寸地推。泡沫在我身上被推开，又被水冲淡，她怕冲净了，忙又贴上来，把身子也凑近了，拿自己的胸脯和臂弯去蹭，让泡沫匀开。她的发滑下来，发梢扫过我的手臂，痒丝丝的。她被这近在咫尺的距离弄得耳根发红，手上却不敢停，抹到腰侧时，指尖有点抖：

“这、这样对不对喵……”

问着，另一侧的小雨也凑了过来。她学得慢些，先在自己手心里搓出泡沫，才迟疑着往我另一侧靠，手肘碰了碰青璃的胳膊，两挤在一处，动作都有些。小雨的掌心贴上我的背，抹了两下，觉得不够，索把身体也贴近了，柔软的胸贴着我的后背磨过去，泡沫在两中间化开。她低着，声音黏在水声里：

“我这边……我这边也给您打上喵……”

两个的手和身子把我从前后左右围住，热气蒸着，泡沫滑着，水还在哗哗地落。青璃抹到我小腹，停了一停，那点热气仿佛一下子聚在那儿，她手上顿住了，脸红得更厉害，却到底没退开，反而把掌心按下去，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这里……也要吗喵……”

我叫她们跪下，先用胸来打。

“这、这样……可以吗喵……”

说完自己先把脸红了，可还是把身子往前凑，胸贴上我的腿，软软地磨蹭过去。泡沫“噗”地被挤开，从两贴合处漫出来。她的动作生涩，蹭一下，停一停，悄悄抬眼看我的反应，才敢继续，发湿漉漉地垂下来，几缕黏在脸侧，随着动作轻轻晃。

小雨见青璃先跪了，站在水里犹豫片刻，脚趾蜷了蜷，到底也跪了下去，跪在另一侧。她跪下后还不忘把膝盖在湿地上挪了挪，找稳当的位置，胸前的泡沫她也抹了，却抹得比青璃还不好意思，两手护了一下，才放开，身体凑过来，贴着我的另一条腿，慢慢磨。

“我、我也这样……还行吗喵……”

她比青璃放得开一点，磨着磨着就不那么拘束了，额抵在我腿上，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自己都不察的黏：

“这个泡沫……滑滑的，一磨就化没了喵……”

两一左一右跪着，把自己软处揉按在我腿上，白沫被体温和磨蹭化成滑腻的一层，顺着贴合的地方往下淌。热水照着她们光溜溜的脊背和肩颈，皮肤上覆了水，亮得反光。青璃蹭了一阵，鼻息开始，抬眼偷瞟我：

“老师……够、够了吗，还、还要再抹些泡沫么喵……”

问着，手上倒没停，又在自己胸添了把沫，把身子贴回去。

“不够，再往下。”

这话落下来，青璃的手顿了一顿，随即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脸“嗡”地一下热透了。她跪在水里，湿发垂在颊边，水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胸。她咬了咬下唇，抬眼飞快看我一眼，又垂下，抖着声音应了一声：

“……嗯、好喵。”

应罢，她把腰伏低了些，胸先离开我的腿，往下沉，一路蹭着我的小腹滑下去。这么一沉，泡沫将她那点软处与我皮肤之间蹭得更实，她的呼吸一下就了，膝盖在湿地上挪了挪，才把胸贴到更下面的位置，缓慢地磨起来。她的脸几乎抵到我腰侧，热水浇在她后颈上，整片肩背泛着湿红。磨了两下，她实在臊，声音闷闷地飘上来：

“这、这里……这样对不对喵……”

另一侧的小雨也停了片刻，脸上那点红更浓。她跪着没动，眼睫上挂着水，看青璃沉下去了，自己也不能落后，抿了抿嘴，把身子也跟着往下，膝盖在水里跪行着挪了挪，找好位置，胸贴上去，从侧面绕到那更靠下的地方，慢慢磨。

“这里……好、好烫喵……”

热水照着两个跪着的身影，一左一右，都伏低了腰。泡沫被这磨蹭又冲淡了些，青璃怕不够滑，腾出一只手去挤沐浴露，白沫在手心滑开，她慌慌张张地又抹到胸前，才贴回去，动作里透出一不服气似的认真。磨到后来，两鼻息都了，呼吸在闷热的雾里显得又轻又急，膝盖在水里跪得有些发麻，却谁都没停，只偷偷拿眼看我，等我再发话。

青璃蹭着蹭着，忽然小声开，声音软得几乎被水声吞掉：

“老师……还、还要再往下么喵……”

这句话落进雾里，青璃整个像是被热水又烫了一遍。

她跪在湿地上的膝盖动了一下，抬眼，眼睫上挂着水，嘴唇开合了两回才挤出声音，那声音细得被水声拦了一半：

“用、用这里……喵……”

她低看了眼自己的胸，那里被热水和泡沫弄得湿亮，两个小小的尖儿因为热气、也因为方才那一通磨蹭，早就立起来了。她像是一回被要这个，臊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可到底先动了——把身子往我跟前挪，跪着直起腰，两手扶着我的腿撑住，抬高了上身，把胸那点向前送去。

第一次没对准，尖擦在我的腹侧滑开，她“呀”地一声顿住，脸红得几乎滴水，又咬了咬唇重新凑。热水正好浇在她后颈上，顺着那条瘦白的脊背往下淌，她整个上身都湿透了，白得发亮。这一回她学乖了，先用一只手托着胸，眼睛也顾不上害臊，垂得低低的，几乎贴上去看，才慢慢让那点软处的尖端触到最上。触着的一瞬，她整个抖了一下，像是那点地方烫手，又不敢躲开，只把声音压得发颤：

“这、这样……这样对吗……喵……”

她开始慢慢地、小幅度地磨。软得很的一点贴着，一按一抬，那点被推得变形，水从中间滑过去，把两个都弄得黏滑。她太了，磨几下自己先受不住，喘着气，肩膀一耸一耸，眼睛半阖，话都散成一段一段：

“有点……唔、太滑了……老、老师……我这样按摩……是不是太轻了些喵……”

另一侧的小雨脸已经红到脖子，热水都盖不住。她跪着往前挪，膝盖在水里滑了一下，忙扶住我的腰稳住，才应声，声音糯糯的，抖得厉害：

“那我……我也来喵。”

她也撑起身子上前，两个一左一右，便把胸都往那最上凑。空间太窄，两个软处时不时碰在一处，湿热里撞了一下，两都愣了愣，小雨先臊得低下，青璃也没敢抬眼，气氛一时又黏又。小雨学青璃的法子，先托住胸，找准了位置，才让那点软尖儿贴上去。

她做得比青璃更小心，也更慢，贴上去后不是马上动，而是屏住一气，先试着顶了一顶，顶得自己也发软，才小声开：

“这样……能、能不能……够得着啊喵……”

那点尖被挤压得发红，一按下去，水就从缝里挤出来。她被这触感弄得自己先难受起来，腿在水里并紧了，胸往上送了送，动作渐渐不那么老实地找着准，一边磨，一边龙上的热气一齐浇下来，湿发贴着脸，她喘着，抬眼看我，声音越发黏：

“我这样磨……你会不会……觉得太慢了喵……”

热水哗哗落着，两个跪着的身影一左一右，把软处抵在那一处最敏感的尖端上慢慢按、慢慢磨。泡沫早已被冲净了，只剩下水，把一切都磨得滑腻。磨到后来，两呼吸都了，胸起起伏伏，只等我再说一句。

这话一出，浴室里的气氛立刻变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