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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璃的睫毛颤了颤，眼里那点臊意没退，反倒被什么东西压下去了——她抬眼飞快看我，又极快地瞟了身旁的小雨一眼。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声音不大，却透了劲：

“我、我会做好的喵……”

她本就跪着，这会儿悄悄把腰又挺直了些，托住胸的两只手也稳了，那点软处重新贴正，慢慢磨起来。磨得比方才还仔细，一压一抬都收着劲，仿佛怕力道散了数，还得掐着这分寸似的。她眼角瞥着另一边，见小雨也动了，才收回目光，专注地低下。抹上泡沫的胸滑得很，一点点推着转，磨到自己先红了脸，鼻息也了，可嘴里还是压着，小声问：

“这样……算、算做得好么喵……”

问完又咬了咬唇，添了一句：

“我是先来的……我做得……该更仔细些喵。”

小雨那边听了“奖励”两个字，耳朵也热了起来，眼睛里却亮了一下，带着一不甘落后的雀跃。她抿着唇看青璃一眼，然后也不吭声地把身子往前凑了凑，找准了位置重新贴上去。

她比青璃更沉得住气流，一按下去不慌不忙，抬起来时还偏用那点软处绕着圈地转，做得比方才熟练多了。热气浇上她的脖颈，她额前的湿发一缕缕贴在颊边，把那张红脸衬得更白。她做得专注，膝盖在水里都跪得稳了，声音糯糯地往上飘：

“那我这样……是不是也不差啊喵……”

说着她悄悄把动作又加快了一点，很快又意识到快了容易，忙收回去，重新细细地磨，一边磨一边偷眼看我的脸色，还想弄明白这“奖励”究竟是什么，忍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小声问：

“老师……做得好，是先给什么啊喵？”

两个一左一右，谁也不肯慢下来，谁也不肯做得比另一个差。磨到后来，两处软尖儿难免又挨在一处，湿滑里轻轻撞了撞，两都僵了一下。青璃先别过脸去，嘴上还不让：

“你、你凑这么近做什么喵……”

小雨也不服气，声音低下去，带着点争的意思：

“你不也离得近喵……”

话虽这么顶，两却谁也没挪开，只把脸涨得更红，胸贴得更实，各自卖力，只等我说句好赖。热水哗哗地浇下来，冲刷着，把这一切磨得越来越滑。青璃跪得久了，膝盖在湿地上来回蹭着找稳，喘着又抬看我：

“老师……你说句话呀，我们……谁做得更好些喵……”

我没有回答她们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