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说不出话来。他的脑子里一片混沌。那想又不出的感觉太鲜明了，一团热意堵在会和尿道之间，烧得他眼冒金星。他想要用手狠狠套弄，想着自己到达的顶点，可四肢都被固定着，什么都做不了。

睾丸就在这令作呕的快感中迅速萎缩着。原本饱满的囊越来越瘪，越来越空，最后缩成一小团皱的皮。里面的两颗丸子在不断变小，像被抽了水分的葡萄。

“药效完全发挥需要一个小时左右。”漫不经心地说，“但那太久了。先开始强制排，正好看看他能出多少量。”

“要动手了吗？”一个圆脸护士眼睛亮晶晶的，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嗯，榨。”后退一步，像要欣赏接下来的节目。

两个护士一左一右走上前来，脱掉了那双白色的短手套，换上薄薄的胶手套。一只手直接握住了林默勃起的。那只手又滑又软，掌心的温度透过胶皮渗进来，烫得吓。

那圆脸护士五指圈住他的茎身，从根部慢慢往上推，手指在冠状沟处用力收紧，像要把什么东西挤出来。另一只手则托住他瘪下去的囊，指尖在蛋皮上轻轻揉按，没几下，又一从马眼处冒了出来。

“出得挺多嘛。”她笑着，加快了动作。手法又稳又熟练，虎卡在下方，上下套弄，时不时用大拇指狠狠顶住尿道画圈，然后再发力撸动。

林默的理智在崩溃。被反复摩擦的触感太鲜明了，像有电流从那里直接灌进脊髓。他明明在哭喊，身体却非常诚实地配合着那种套弄的节奏，腰肢向上顶起又落下，像是在追逐那只手的温暖。

“啊——！不要——太激烈了……要去了……我要了……！”

“要了？那就出来呀。”圆脸护士笑吟吟地看着他，也不放慢步子，反而用掌心整个包住了，死死捂着那粒最敏感的地方揉搓。

“啊——啊——！！”

林默的腰猛地高高一弹，涌而出。

那真是名副其实的涌。积存了太久的浓稠白浆一脑地冲出尿道，得到处都是。有一部分直接打在了圆脸护士的指缝间，顺着她的指关节往下滴。还有几缕飞溅到了他自己的小腹和锁骨上，一路滑进肚脐，拉出几道靡的白线。

“得好凶呢。”另一个瘦高个护士凑到跟前，替他擦掉肚脐里的，“不过别得意，这只是第一次。接下来还要继续榨的哦。”

她话音刚落，新一的套弄又开始了。

林默还在后的不应期，敏感得可怕。护士的掌心刚一贴上来，他整个就弹了一下，像触了电。“不行……太敏感了……别碰……真的要坏掉了……”

可那双手没有停。它们一上一下地撸弄着他的，把未的当作润滑，摩擦得一片水声。不应期里被强行刺激的滋味几乎要了他的命，爽和痛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他的脑子在尖叫，身体却完全无法从那种刺激中挣脱，越是被磨，越是倔强地重新充血挺起。

又了第二次。

这一次更稀了，但仍然算得上浓。出后，林默的身体瘫软下来，胸剧烈起伏，连舌尖都酥麻得没有知觉。

“手已经榨不出来了。”抱着胳膊，语气平淡，“换嘴榨。一丝都不能剩。男因子一点儿不留！”

没等他反抗，圆脸护士已经张开了嘴，嘴唇缓慢地裹住了他的。那是一个湿润温热的世界。灵活的小舌绕着他充血的顶端打转，牙齿偶尔不轻不重地刮过系带，再猛地一吸。林默的会都在发抖。她的舌板整根贴着茎身上下滑动，嘴唇箍得紧紧的，简直像另一只更狡猾的手。

圆脸护士的活显然极好。她谙男身上所有的敏感点，舌尖每次扫过马眼边缘时都会故意往里钻几下，然后整张小嘴含满，喉咙发出“咕叽咕叽”的嘬弄声。含到后来，她的水和混在一起，顺着下滴得到处都是。眼前的画面又香艳又诡异。

那瘦高个护士也没有闲着。

她跨跪在手术台旁，俯下身，伸出手指，开始揉搓林默的尖。

刚被改造过的异常敏感。她的指腹只是轻轻一碰，那种要命的快感就比下体被还要强烈几倍。她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红肿的珠，不轻不重地搓压，拇指在晕上打着圈按。

“不要碰那里……求你……呜……”

“为什么不要？这里正在舒服吧？”护士贴在他耳边说话，热气全在耳廓上，“你要习惯，以后这里会比你的小还要敏感。光是揉一揉，说不定都能把你弄到高。”

她的指法很有一手。先是用指腹快速摩擦最顶端，等那颗珠完全挺硬之后，又改成整只手掌扣在整个房上揉搓。软从她指缝间满溢出来，配合着下体的嘬弄，两种快感对撞，林默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他的茎在圆脸护士嘴里胡抽动，已经完全无法维持正常的勃起。被过度地吮吸、舔弄，早就过了能的极限，只有一阵阵透明的水从茎身根部翻涌上来，却只滴出几滴。已经没有了。

这个时候，腔的吸力变本加厉。圆脸护士像要把他整个吸一样用力地猛吸，喉咙不停地吞咽着那些残余的、越来越稀的粘。林默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栗，大腿疯狂地抖，脚趾蜷得死紧。他分不清自己是在享受这种刺激还是在受刑，他只知道自己快要死在那些快感里。

圆脸护士“唔”了一声，把整根愈发短下去的吞进了喉咙处。她的喉咙有规律地收缩蠕动着，像一张最会吮吸的小嘴，从根部一路压到。与此同时，瘦高个护士的指尖更快地揉搓着他的，用指甲轻轻掐住凸起的珠，往外一拉。

双重刺激下，林默又一次达到了某种临界点。

可这一次，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出来了。

他几乎算得上是发出了“嗬嗬”的、音调碎的叫声。高降临的时候，身体猛烈地抽搐弓起，只有茎徒劳地翕张，马眼开开合合，最后吐出了几滴透明的粘，清亮得像水，没有任何颜色和气味。排得净净，什么都没有了。

“这样就对了。”上前，用镊子夹起那一小撮无色透明的体，在林默眼前晃了晃，“看看吧。从现在开始，你只剩下这种东西了。没有子，没有颜色，没有味道。只是一个美丽的小玩具会流的水而已。”

林默已经没有力气哭了。他两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全身湿透了，被、汗水和眼泪浸得狼狈不堪。

下体改造还在继续。

之后的步骤大部分被局部麻醉封住了痛感，只剩下冰凉的触感和令不安的牵扯。医生用手术钳翻开他半软不硬的茎，从冠状沟处下刀，把包皮一圈圈地剥离切除。每一刀都很慢，很利。等切下来的包皮扔进托盘时，那截薄薄的皮已经缩成了一圈暗红色的小环。

“包皮切除完成。”护士记录，“下面进行除色、缩形和尿道改道。”

数支细小的针管依次刺茎根部和茎身。药注的过程伴随着熟悉的灼热感，能清晰感觉到茎在海绵体内部重建着什么。它的颜色在褪去，从原本偏的褐红一点点变成一种娇的白。尺寸也在缩小，像被无形的力量慢慢捏短、捏细。原本竖得笔直的正在失去硬度，软软地伏在大腿之间，越来越像一件装饰品。

等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