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做完，护士们把林默翻了个身，让他做出一个侧躺曲腿的姿势，露出了会。

“尿道改道手术。我要在你茎根部下方、靠近前列腺的位置开一个新的尿道。”亲自动手，手里拿着一根末端弯曲的细长探针，“以后你排尿就走这里。通道直径会比正常尿道窄很多，排尿时需要用力挤，体会直接压迫前列腺。”

她一边说，一边把探针刺他会皮肤。麻醉遮蔽了痛感，但异物的侵足够让发疯。探针到一个极的位置，然后停住。林默觉得有一根冰凉的钢条正抵着自己体内最酸麻的那一点。

轻轻地转动了一下探针。

一瞬间，林默整个都僵住了。一巨大的酸胀感像被点燃了，从那个被抵住的点向四周炸开。他的小腹猛抽，两条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并拢，却被护士死死按住。

“感受到了？就是这里。”不咸不淡地说，“以后你排尿的时候，每一滴尿都会从这里经过。它会不断地擦过前列腺，一开始憋久了会又酸又涨，尿出来的瞬间，那种满溢的感觉会把你直接推上高。”

说着，她用探针在内部做了细的扩开和定型，彻底打通了一条又窄又细的新通道。最后接上了一截极细的透明导管，被缝合固定在会的正中。

一个小时后，下体改造结束。林默被平放在手术台上，浑身上下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他的身体已经面目全非，却还要被推去接受最后一道“术后观察”——护士们中的“排泄调教”。

几个护士把他扶到了椅上，推进另一个房间。这里灯光柔和了许多，墙壁是米色的，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和某种熏香混合的味道。林默被安置在一张铺着软垫的床上，四肢仍然没有多少力气，只能软软地躺着。

“等一下。”一个护士推着小车走过来，车上放着一支注器和几根奇形怪状的硅胶管，“先给你打排尿管封堵剂和利尿剂。这能让你膀胱快速充盈起来，顺便测试新的尿道功能。”

几分钟后，林默感觉到了不一样。

一强烈的尿意从尿袋处升起来，那种酸胀来得又急又猛，不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他下意识地收缩括约肌，本想把尿憋回去，却突然发现——那个熟悉的动作完全失效了。他曾经用了一辈子的排尿管已经停用，现在，所有尿的唯一出变成了那个狭窄的新孔。

“已经有点感觉了？”护士拍着他的小腹安抚道，“憋着。我要给你把通道暂时封上。等封到你实在忍不住了，我会拔出来，你就尿。”

她一边说一边拨开他的双腿。那个新开的尿道包着一圈细细的红，小得连一根牙签都不进。她用一根极细的硅胶尿道塞，前端沾了润滑，沿着那个小孔慢慢地旋转压。

“啊——！”

尿道被强行撑开的瞬间，林默倒抽着冷气，眼泪又涌了出来。他那里完全没适应过任何外来物，塞子却已经一路直直进了处。更糟糕的是，那尿意不但没减轻，反而更急了。膀胱里的体在汹涌地往上顶，全被那个塞子强行堵住，压迫感骤然翻倍。

“封好了。”护士拍了拍手，“接下来你自己感受吧。膀胱越憋越满，尿道的压力会越来越大。因为你的新尿道紧挨着前列腺，所以会特别涨。是不是已经开始觉得下面又酸又热了？那就是前列腺的感觉。”

林默弓着腰，手指抓着床单，指甲陷进布料里，身体抖个不停。膀胱里的体在持续增多，像有一座小小的水坝正在他体内蓄洪。会以下全麻了，又像被泡进了温水里，那闷涨的感觉从一开始就混杂着难以形容的酥麻。

时间在这种折磨里被拉得无限漫长。

他不知道自己熬了多久。可能只有十分钟，也可能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满脑子只剩下一件事：把肚子里的东西尿出来。他已经很多次差点要失禁了，但尿道塞死死地堵着出，像故意他再忍一忍。他甚至有种快要被撑的错觉。

“差不多了。”护士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点恶作剧的笑意。那根硅胶塞被往外一抽——

林默的尿道猛地缩了一下，像失去了唯一支撑的堤坝。

然后，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颜色很淡，几乎透明。体经过那道狭窄的新通道时，巨大的压力被挤得极高，水流重重地刮过前列腺的上壁，一路冲挤到外。林默猛地张大了嘴，连叫都叫不出来。他的脑子在那一瞬间像被大水冲走了，什么耻辱、恐惧、绝望全部被冲得净净，只剩下一种铺天盖地的——快感。

前列腺真的在尿道水流的压迫下剧烈地跳了起来。那种酸胀感被水流一次次地刮过，沉淀成快感的，一波接一波地往全身拍打。他的小腹不停收缩，尿一阵一阵地出来，每一次，就把他推上更高的一点。两条腿胡地蹬着，脚趾死命蜷曲，指甲在床单上划出的皱痕。

他高了。

尿还在排着，他已经高了。这种高不同于他从前体会过的任何一次，的瞬间只是一种短暂而清晰的释放，而此刻，排尿本身变成了一场持续不断的高。尿流刮过前列腺的每一毫米，都像是在反复碾过同一个酸麻发胀的核心，没完没了，越尿越爽。

他的嘴里发出类似哭叫又类似娇吟的声音，肢体已经完全失控了。两条腿反复绷紧又张开，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着，新尿道被出的体冲得不断翕动。一旁的护士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嘴角挂着满意的笑。

“尿呢，还是呢。”她幽幽地问，“现在自己还分得清吗？”

林默已经分不清了。他的意识被快感搅成了一团浆糊。尿完了，他的身体还在余韵中一抽一抽地颤。床单湿了一大片，他的大腿内侧、小腹、整个腿间都湿漉漉地泛着光。

等这漫长而羞耻的排泄高终于结束，林默已经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瘫软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护士们替他收拾净身体，又往他的静脉里挂了一瓶淡色的营养，盖好薄被。其中一个还温柔地摸了摸他的：“今天辛苦了，改造很成功。去好好睡一觉吧。休息好了，明天会有来带你熟悉环境。”

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跳。

过了很久，林默才颤巍巍地撑着床沿坐起来。他的脚趾触到地面，冰凉的光滑地砖扎得他一阵激灵。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下床，只知道内心处有一种难以压制的冲动，想要确认什么。

他的腿还在发软，脖子也痛，走路时两条大腿间空的感觉让他陌生得几乎摔倒。他摇摇晃晃地向前走，像初生的小鹿一样扶着墙。

房间一角立着一面全身镜。

林默走了过去。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黑发披肩的少。

那张脸小巧致，眉眼间带着一种天然的、湿漉漉的魅惑。她赤着身体，皮肤白得几乎反光，颈项纤长，锁骨分明。胸隆起着两团柔软的弧度，不大，却饱满得恰到好处，尖，挺在空气里。腰肢细得不堪一握，从腰到胯是流畅的曲线，部圆润隆起。两条腿修长笔直，大腿并拢时中间没有一丝缝隙……

林默呆呆地望着。

镜中的少也呆呆地望着他。

他伸出一只手，颤巍巍地摸上自己的脸。镜中的少也做了同样的动作。那张脸上的泪痕已经了，却又有新的、滚烫的体从眼睛里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