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

“哈……不要……不进去了……好涨……要炸了……”糖花语无伦次地哭叫着，腰在皮带下扭。

“就是要你涨。”教官冷冷地说，手上又加了把劲，把最后一小截也送了进去。

时间在这种煎熬中变得极慢极慢。

她不知道自己忍受了多久。可能是三分钟，也可能是一辈子。她的意识反复在清醒和模糊之间摇晃，全身的毛孔都在往外渗汗。那憋胀的感觉已经超过了她能承受的极限，变成了一种仿佛要升天的、要死的快感。她的已经没有体可流了，只偶尔抽一下。后却像一泉眼，渗不尽似的往外淌。

“差不多了。”教官的声音远远传来。

然后，那根金属塞被猛地拔了出去。

“啊啊——！！”

糖花的尖叫几乎撕裂了喉咙。尿从那小孔里涌而出，像一道憋了万年的水柱，冲得又高又远，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哗啦地打在地面上，溅得到处都是。细小狭窄的尿孔让水流产生了巨大的压力，体出来时，以极高的速度刮过尿道内壁，猛烈地冲击着前列腺。一遍，又一遍，每一次流都把那团腺体撞得酸麻欲死，然后撞出一波滔天的快感。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脚趾勾紧，腹部像痉挛一样一起一伏，尿断一下又续上，断一下又续上。她的意识完全被那快感吞没了，眼前一切都变成了白色。耳边嗡嗡地响，连自己的尖叫声都听不见了。

而她的，只是徒劳地抽搐了几下，渗出一小透明的粘，像一滴眼泪，毫无分量地滑下去。

她高了。彻彻底底地高了。没有，没有，只有尿和水。那是一种完全不属于从前认知的、被尿冲洗出来的、灭顶的快感。

周围的贱们脸色煞白，一个个惊恐地往后缩，有捂住了嘴，有小声地哭了起来。

“看清楚没有？”教官把沾满尿的金属塞在众面前摇了摇，“这就是尿道调教。你们每个都有这个福气。现在，把她放下来，给所有都安排上。”

接下来的一整天，八个流被绑在调教椅上做同样的训练。教官边做边玩新的花样，有时在拔塞前故意拧一拧，有时用指尖刮一下塞子的凸出部分，有时又在拔出后立刻用舌去舔那个湿漉漉的尿孔。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每一种花样都让糖花在无法招架的快感里崩溃了一次又一次。

而每一次拔塞，教官都凑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催眠的低语说：“要了哦……对，就是这样……出来……出来……把里面的东西全出来……”

起初，糖花还能模糊地意识到“那是尿”。但一次次被强制的高冲刷过后，她的身体开始不听话地相信那些低语。尿意来临时的胀痛和前的酸胀太像了，像得让她根本无从分辨。拔塞那一瞬间出去的快感，更是比从前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澎湃。她的脑子里慢慢形成了一条新的回路：憋住——松脱————那种可怕的快感，等于。

到了训练第五天的时候，她已经完全分不清了。

每一次小尿孔开始收缩，她的身体会自动地期待那种被冲刷的快感，小腹处跟着就泛起一阵甜蜜的酸麻。她甚至会在上厕所时无意识地呻吟，尿出来的那几秒里，身体会自发地达到某种微。她已经不再觉得那是尿。在她的感知里，那的的确确就是“”。她了。一次又一次。从小尿孔里出去，又热又满。

教官对此非常满意。

接下来是仪态课。

每天下午，全组被带到一间铺满镜子的练功房。教练手持长鞭，命令她们在地上爬行。要求很明确：四肢着地，腰塌下去，翘起来，膝盖外开，像一只发的母犬。

这比想象中难得多，也羞耻得多。

糖花趴跪在地上，四肢撑着身体，教官绕了一圈，鞭梢轻轻拍在她的后腰上：“腰再塌。”

她把腰压了下去。那个姿势让她的后自然而然地露在所有面前。她感觉到有空气拂过那个湿热的，后不受控地一缩一缩。凉意和羞耻感同时袭来，她咬住下唇，脸烫得能滴出血。

“翘起来。对，再翘。还不算笨。”教官挨个纠正，有动作不标准，就一鞭子抽在尖上，或抽在大腿根处。白的皮肤浮起道道红痕，像开满了鞭子做的花。

“要记得扭胯，别僵在那。”教官示范着爬了两步。她的身体线条像蛇，爬动时腰肢和丰以极其夸张的幅度摆动，像要把魂都勾走，“你们给我在这间房里爬三十圈，边爬边报数。动作最骚的，奖励。动作像死狗的，电击。”

呜咽声四起，但没有一个敢违抗。八个在地上爬行，赤身体的身躯在镜前印出无数个重叠的影子。糖花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背脊塌下去，像一张绷紧的弓；部高高撅起，大腿微微分开，那截白的小和湿红的尿孔、菊全都一览无遗。那画面让她脑子里轰然作响。镜子里的像她，又完全不像。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塌腰、撅，在爬行时似乎越走越顺，连她自己都怕。

爬满三十圈后，所有都没力气了。最好的一个被奖励了一分钟的高震动。最差的那个被电了三次，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紧跟着的是装和化妆调教。

“贱也是要见的。”教官让搬来几十件衣服，全是那种露出整个腿间或整个胸脯的设计。有的裙子短得堪堪包住线，有的开背开到沟。糖花被迫换了一件紫色蕾丝高腰裙，裙摆短到风一吹就能掀开，布料薄得能透出尖的颜色。

配套的还有浓重的化妆。眼影、唇彩、腮红，把镜中那张脸越描越不像自己。

每最折磨她的，还是镜前自我羞辱。

“我是糖花。我是一个长着没用的下贱雌……”

每说一遍，镜中的就摸自己一下。她抓着那根半软不硬的套弄，可那东西已经几乎不会硬了，只会像被点了一样抽搐几下，流出几滴透明的粘。更多的快感在别处。她的另一只手滑到会，熟练地按住那个小尿孔揉起来，又或者绕到后面，把湿漉漉的中指浅浅地戳进后。每当指尖按到最敏感的那个点时，她全身都会过电似地一热。

“我是糖花……我是一个长着没用的下贱……雌……啊……”

她渐渐分不清究竟是自己在说，还是镜子里的那个少在说。也分不清到底是在羞辱自己，还是在向自己求欢。镜子里的少眼眶湿润，双颊红，赤的身体泛起一层色。她张开嘴，声音又甜又软，句尾轻微上扬，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每的最后一项，是机械洗脑。

八个被推进一个房间，里面放着八台半躺式的vr仪器。每个被戴上盔，双腿被架开，已经在每训练中固定的震动和跳蛋。教官在外面控制频率和音频。

“今天是雌认知强化课程。”教官的声音从接收器里响起来，带着电流的沙沙声，灌进每一个脑袋。

盔里开始播放画面：无数被改造成功的贱排着队，做出种种驯顺的姿势；巨大的器官在屏幕上翻涌膨胀，又分裂成白色的汁；柔媚的声重复着句子——“你是雌。你是雌。你的只是装饰，你的快感在尿孔和菊里。你是最下贱的，又是最舒服的……”

与此同时，胯下和胸前的震动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