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工作，和尿孔、后被不同频次的麻痹感番轰炸。每一次脑中出现“我是雌”的声音，身体就迎来一次小小的、甜美的挛缩。像甫洛夫的狗，像被植代码的偶，所有都在呻吟抽搐，水从嘴角流下来，意识被搅碎成浆糊，又被重新捏合成某种被允许的形状。

糖花在这台机器上的最后一次高来临时，已经不再去想任何事了。

她只觉得身体里打开了一条越来越宽的河，快感像流淌的、温热的体，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的每一个孔。她不用知道那是什么，不用知道那是尿道还是后，不用知道是高还是失禁。只要让它流出来，只要让身体被那一片白淹没。她就很舒服。

这样的子过了一周。

最初的绝望与恐惧并没有消散，它们潜了更的地方，和快感缠绕成一种难以描摹的、让上瘾的剧毒。糖花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张开腿让教官检查、习惯了一边爬行一边扭胯、习惯了对镜自慰和机械洗脑。甚至，她开始隐隐渴望那些震动，那些来自尿孔和后的、来得又快又猛的汐般的快感。

这天晚上，训练结束后，她们被关回了集体宿舍。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糖花躺在自己的薄席上，脑子里一片空白。比空白更轻的那种状态。她看着天花板，身上还残留着白调教的余韵，下体时不时地抽一下，一阵暖流从腰窝漫开。

门开了。有个走了进来。

她抬起，看见“铃兰”站在门。铃兰也是他们组的，改造前是个年轻的男生，现在则是茶色长发的漂亮少。她的眼睛闪着某种不平静的光，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了糖花身边，蹲下来。

“糖花。”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糖花坐起身，在黑暗中看清了铃兰的脸。她的面颊上还带着调教留下的红，眼眶却红红的，似在强忍着什么。那双腿之间，小也和她一样无打采地垂着，随着呼吸轻晃。

“我今天在杂物间找到一条路。水房那边的墙板松了一块，后面有通气管道。那个电击项圈……只要用尖的东西抵住电池槽一撬就能弹开。有试过，能摘下来。我想今晚上就走。”

她说得又急又，气息在糖花脸上，带着某种疯狂的最后希望。

糖花的心猛地一跳。她的第一反应是窒息般的恐惧。

“你会被抓住的。”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如果现在不走，我也会在这里面烂掉。”铃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你看我们这个样子，都已经变成什么样了！你想不想走？你是咱们组里身体素质除我以外最好的，咱们合作逃跑胜算最大。出了岛，找个没的地方躲起来，慢慢想办法，把身体弄回来……总比在这里面当个会尿高的母狗强！”

糖花的手腕被攥得生疼。“我不去。”她小声地说，把自己的手腕从铃兰手里抽了出来。

她别过脸，不去看铃兰的表，“你走吧。我不去。”

铃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她。

“你……”

“别带上我。”糖花把身子缩回薄席里，背对着她。她的声音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不想逃。我这样就好。”

好一会儿，身后没有声音。然后，她听见铃兰站起来，脚步声很轻很轻地朝门移去，越来越远，最后被门板阻隔。门轻轻掩上，像一次不再回的告别。

糖花躺在席子上，眼睛睁得大大地望着天花板。月光白晃晃的，落在她光的小腹上，落在她腿间那根白的小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又哭了。那泪水和刚才身体某处溢出的粘一样，温温热热地，无声地铺开。她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铃兰走了，也许是因为自己终于承认了走不掉——又或者，是不想走。

她把脸埋进薄被里，闭上眼。呼吸慢慢平顺下来，一只手无意识地滑到腿间，指尖轻轻地按住了那个小小的、已经学会在夜里也会轻轻收缩的尿孔。

她没有动，只是那样按着，直到睡意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