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仙把妹妹的肩往榻上按，雪怜扭着身子不肯躺，肩一耸一耸，从姐姐肘弯底下钻出半张脸来，眼睛直往帘缝那瞟，压着声儿道：“姐姐，我就看一眼。地址w?wW.4v?4v4v.us>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看什么看。”雪仙把她那脑袋又按回去，指戳在她额角上，戳得雪怜缩了缩脖子，“娘在里……那话你也听得。孩儿家，眼睛往哪儿搁不好，偏生往那儿搁。”

雪怜被按得半张脸埋进枕里，闷声道：“我耳朵又没塞上，听都听了。”她翻过身来，两颊烧得红通通的，一双手去掰姐姐的手腕，掰不动，便把下搁在姐姐手背上，仰着脸，“姐姐不也在看。”

雪仙手一滞。帘缝那道细缝是她自己拨开的，拨开时只想着瞧一瞧颜君斗究竟有没有欺着娘，瞧一瞧那‘疗效’到了哪一步，这会儿被妹妹这一句问得哑了片刻，才冷声道：“我看的是颜君斗。他那手要是不规矩，我立刻掀帘子。”

“那你看他手啊。”雪怜说得极轻，眼睛却亮亮地往帘缝那溜，“你眼珠都定在娘身上了。”

雪仙一时竟寻不出话来驳，手上加了些力把妹妹往枕里按，按得雪怜哎哟一声，才道：“闭眼。”雪怜不肯，只把眼睛眯成一条缝，缝里仍透着光，雪仙看她这副又怕又馋的模样，心里那点火气没没脑地便泄了半截，剩半截堵在喉咙，上不来下不去——这丫，胆子比针尖大不了多少，偏生这种时候比谁都拗。

帘内烛火晃了一晃。

颜君斗的手停在裴婉兰小衣的系带上。那根带子松松挽着个结，他指勾在上，勾了半晌，没解，喉结滚了一下，低低唤了声：“岳母。”

这一声唤得又轻又涩，像是把两个字含在嘴里嚼了嚼才吐出来。

裴婉兰浑身一僵。发布邮;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她原是把脸偏在一边的，这一僵，连偏过去的那半边脸都绷紧了，脖颈上的筋细细地跳。喉间却溢出一声喘，短促，压得极低，像是从极的地方漏上来的一气，收都收不及。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她自己听见了，眼皮一颤，索把眼闭上了。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获取

朱华沁在旁执壶添酒，酒杯的声音细细的，她把壶嘴一收，笑嘻嘻道：“大哥你手抖什么。”

颜君斗回瞪她一眼。

朱华沁缩了缩脖子，把笑咽回去一半，剩一半卡在腮帮子里，鼓鼓的，到底没憋住，噗地漏出来，忙拿袖子掩了，只露一双眼睛弯着。

雪仙在帘后把这声笑听得真切，心里倒松了半寸——朱华沁这没正经的，倒把屋里那绷得要断的弦松了一松。

帘缝里的光又换了个角度。她攥住雪怜的手往帘缝贴，那只手在妹妹掌心攥得紧了紧，嘴凑到妹妹耳边：“娘是为咱们。”话说出去，自己先觉得这四个字轻飘飘的，压不住什么，便又添一句，“你瞧着就是了。”

雪怜被她攥得手疼，嗯了一声，眼睛却挪不开。

颜君斗指到底把那结解了。系带一松，小衣从肩滑下去，滑到臂弯里停了一停，才顺着胳膊滑落脚背。一对雪颤颤地弹出来，烛光扑在上，白得晃眼，尖早已硬成两颗，颜色了些，颤巍巍地立在空气里，随着裴婉兰的喘息一颤一颤，颤得心里也跟着一颤一颤。

裴婉兰抬手要遮，抬到一半，又停住，那手悬在胸前，指蜷了蜷，终究没落下去。

“唔。”雪仙应了一声，喉咙里得厉害，咽了唾沫，那唾沫也是的，刮得嗓子眼发涩。她原要说句什么镇住妹妹，话到嘴边却成了这样一声含混的应，自己听着都不像话，便别过脸去，可眼珠不听话，别过去半分，又转回来。Ltxsｄz.€ǒm.com

颜君斗把裴婉兰扶坐起来，扶到榻沿。她自己坐不稳，一只手往后撑着席面，腕子细弱地抖。他退开半步，低去解自己裤带，手指在腰间摸了两回才摸到活结，扯开时动作急了些，那根东西弹出来，湿亮亮的，胀得发红，顶端还挂着方才留下的津，烛火一照，亮得刺眼。

裴婉兰眼神一，忙别开脸去，耳根却红透了，红得那支金步摇的坠子都在颤。

朱华沁放下壶，走过来，也不说话，只把裴婉兰那只撑着席面的手轻轻拉过来，拉到自己掌心里捂了捂，然后引着往颜君斗那边送。裴婉兰的指尖触到那滚烫的一瞬，整只手都缩了一下，缩到半路，被朱华沁托着，没缩回去。

颜君斗声音发涩，低得几乎听不见：“岳母……劳烦你。”

裴婉兰闭着眼，指尖抖抖地圈上去，圈住那茎身，圈得松松的，又紧一紧，掌心被烫得直跳。她凑近了些，嘴唇先碰上顶端，碰了一下就退，退开半寸，鼻息拂在那处，拂得那根东西也跟着一跳。她又凑近，这回没退，嘴唇张开来，慢慢把那顶端含了进去。

“唔——”

这声是从她自己喉咙里出来的，闷闷的，含混的，像被什么堵住了。

雪仙在帘后看得清清楚楚：娘亲的腮帮子被顶得鼓起一块，嘴唇绷成个圈，圈着那茎身，颈子往前伸着，伸出一道弯弯的弧，那弧从耳后一直拉到肩窝，烛光顺着这道弧滑下去，滑进小衣半褪的肩背里，好看得叫心慌。

她双腿不觉夹紧了。

夹紧时才发现自己两条腿早软了，膝盖并在一处，使不上力，一手撑住窗框，指抠进木缝里，才没软下去。心跳得又急又重，跳得她耳里嗡嗡的。

她忽然明白过来——她不是在监督。她是在看。

而且看湿了。

这念一冒出来，脸上腾地烧起来，烧得她眼眶都热。她咬了咬舌尖，想把这点臊意咬回去，越咬越烧，烧得她连妹妹方才问的什么话都忘了。

雪怜把下搁在她臂弯上，眼睛一眨不眨望着帘缝，小声问：“娘是不是很难受。”

雪仙咬牙低道：“别出声。”手却把妹妹搂得更紧了些，搂得雪怜半个身子都贴在她怀里。

帘内颜君斗把手按在裴婉兰后脑上，按得极轻，像是怕重了一分。他挺了挺腰，那根东西往里送，送得极慢，一寸一寸。裴婉兰腮帮子绷紧，喉咙里噎出一声，眼角出泪来，泪珠子挂在下睫上，颤了颤，落下去，落在颜君斗手背上。

朱华沁从旁扶住她肩，掌心贴着她肩一下一下抚，低声哄：“岳母放松些，吞得进。”她那只手顺着脊背往下滑，滑过腰窝，滑到缝间，指探进去，在那处菊蕾上揉了揉，揉得极轻，却准。

裴婉兰腰一弹。

这一弹，含得更，鼻息整在颜君斗小腹上，得那处皮都湿了一小片。

雪仙看着朱华沁那指尖往娘亲后里探，探进去半节，裴婉兰的竟不自觉往后迎了一迎，迎得那指尖没进去更多。她自己嘴里发，得舌发涩，低声漏出一句：“娘从前……总用冷水压药。”

话说出，她先红了脸。

雪怜仰起：“冷水？”

雪仙别过脸去不答，只把帘缝又推开半指。那道缝宽了些，光也亮了些，照得帘内那两具叠的影子愈发清楚。她心里那点话没处搁——娘用冷水压了多少年，她是知道的，小时候半夜起来，常见娘屋里灯亮着，铜盆里的水汽还没散尽，娘坐在床沿上，衣裳穿得整整齐齐，脸上却是那种熬过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