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乏。那时候她不懂，只当娘睡不着。

如今懂了。

懂了反倒更说不出话。

颜君斗抽送渐急，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些，快些。裴婉兰被顶得喉咙里呜咽连声，呜咽碎在嗓子眼里，拼不成句。她终于受不住，把那根东西吐出来，嘴角牵出一缕津，挂着，亮亮地垂到下，喘道：“公子……慢些。”

颜君斗却俯身把她压倒在榻上。

她仰面倒下去，发散了满枕，金步摇歪在鬓边，坠子压在枕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分开她双腿，那根东西抵着腿根磨，磨得她腿根的一片湿亮，磨得她自己把腰抬起来迎，迎到一半又落下去，落下去又抬起来。

帘后雪仙腿一软，跪坐下去，膝盖磕在榻沿上，磕出一声闷响。

雪怜慌忙扶她：“姐姐！”

雪仙撑着榻沿，脸上烧得厉害，心那热顺着往下走，走到小腹里盘着，盘得她两腿之间那处也跟着发，得贴身的裤子里黏腻腻的。她张了张嘴，想应妹妹一声，喉咙里却得发不出整句。

雪怜小声又问了一遍：“姐姐，娘是不是很难受。”

雪仙喉咙发，答不上来。

帘内恰传来一声压不住的呻吟，拔高了，又断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