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华沁没等她伏稳，两手往裴婉兰腋下一抄，半扶半抱地将从颜君斗怀里挪出来，往雪仙肩窝里一送，笑道：“姑娘既进来了，就搭把手，岳母这身子软得跟春水似的，我一个粗手粗脚的可托不住。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裴婉兰“哎”了一声，已经被挪过去，脊背撞上儿肩，隔着雪仙那身还没换下的青衫，一贴便觉出里的暖。雪仙本能地把手探到她腰后托住，掌根压着腰眼，稳稳的。裴婉兰身子登时一僵，鼻尖不偏不倚戳进雪仙颈侧，那处皮薄，热气里裹着一极淡的皂角味儿，还有儿家贴身发散的暖香，直往她腔子里钻。她慌忙把脸偏开，下却抵在儿肩上，垂眼只看见雪仙衣襟上一颗系歪了的布扣。

这姿势比方才更叫难为。方才她伏着，脸埋在褥子里，好歹眼不见；如今半坐着，身后是仙儿，身前是君斗，左右都堵着，连缩一缩膝盖都怕蹭着。

颜君斗在榻前盘膝坐了，中衣松松垮垮挂着，襟敞着半边胸膛。他不急着上手，先两指并拢，在她小腹气海处搭住，指尖微沉，问了一句：“岳母，可还撑得住？”

裴婉兰喉咙里滚出一个含混的“嗯”，尾音发飘。

两指于是往下按。阳诀那点温吞吞的暖意渗进来，按一寸，暖一寸，可那暖不老实，贴着气海转了两转就往腿根淌。裴婉兰腿根一抽，膝盖不自觉地往上一屈，被雪仙在腰后一稳，又给按回原处。她这才觉出儿的手劲不小，五指扣在腰侧，跟她自己使劲攥着榻沿时一模一样。

“莫躲。”颜君斗低声道，指腹顺着气海往下推，隔着薄薄一层裤料，在阜上方缓缓打圈。那处的料子早就洇透了一片，指一按便陷下去，陷下去又弹回来，噗的一声轻响。

裴婉兰咬住下唇，腮帮子绷出一道棱。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她心里明镜似的：越绷越坏事。当年在暗室里一回被灌了药，她也是这么咬着的，越咬，底下那酸越是聚得凶。可这当她还能怎么着？难道当着仙儿的面把腿岔开，把腰塌下去？那她往后还认不认这个“娘”字。

偏生君斗那两根手指不紧不慢，圈一圈，按一按，时不时还停一停，单用指节顶着那粒蒂揉上两揉。&#;发布邮箱 LīxSBǎ@Ｇ㎡ ＡＩＬ．ｃＯＭ她花心便跟着一跳一跳地泛酸，酸里又夹着痒，痒得她后腰抵着儿的那块地方一片发麻。

“娘。”雪仙忽然低低唤了一声，声音贴着她耳根子过去的，“您腰别绷这么死，靠着我，松一松。”

裴婉兰一听“松一松”三个字，眼眶倒先热了。说话的调门还是从前那个调门，小时候哄她喝药也是这么说的，只是如今这光景，这话听着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她这一分神，君斗的指顺着裤腰的缝隙探进去，不往里闯，只在唇外轻轻刮了一下。裴婉兰“唔”地一声，脖子一软，后脑勺实实在在枕上了雪仙的颈窝。

“岳母这腰绷得，跟拉满的弓似的，倒比方才更招。再挺，婿可要当是招手了，你说是不是？”

裴婉兰耳根“腾”地烧起来，嘴里骂了半句“浑说”，骂到一半气先泄了，腰当真一软，塌下去，整个实打实靠进了雪仙怀里。雪仙叫她这一靠，胸被母亲后背压着，扶在腰后的手不由往回带了带，把又揽回来些。

朱华沁在榻后看得分明，笑着抄起榻几上的酒盏抿了一，酒气混着一点甜，凑近了又回她耳后：“这就对了嘛，方才那腰挺的，我还当您要学庙里的泥胎，端一辈子。”

“你少说两句。www.LtXsfB?￠○㎡ .com”雪仙横了他一眼。

“我说正经的。”朱华沁手指点了点裴婉兰的肩，那肩一耸一耸的，分明是忍笑忍的，“岳母自己说，是不是比方才舒坦？”

裴婉兰咬着下唇没答，只耳根的红更了。

君斗趁这当指尖探裤底，贴着那两片早就湿滑不堪的唇一拨。唇分了开来，里的热气“呼”地扑上他指节。他寻到那粒蒂，不重不轻揉了一记。

裴婉兰整个往上一弹，脊背离了雪仙的襟，又给那只手稳稳捞回来。这一起一落之间，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像是给什么噎住了。君斗不急着再动，中指顺着滑腻往花心里探，探半寸，停住，退出来；隔一息，又探进去半寸，再退出来。来往四五遭，每遭都只到那半寸的坎上。

这比方才还难熬。方才好歹还有根东西实实在在地填着，如今花心给指尖挑得开了一线，又空落落地合上，合上又挑开，那子酸意一脑堆在里，无处可去，直得她小腹一抽一抽。朱华沁凑过来冲她耳根吹气，说：“岳母这声咽得也太省了，攒着做什么，横竖姑娘又不是外。”她说不出别的，只把牙咬得更死，咬到腮帮子发酸。

雪仙的手扶在腰后，五指收得比方才紧。裴婉兰能觉出那只掌心的汗，也能觉出掌心底下她自己腰抖成什么样。

颜君斗的中指忽然一送到底。

裴婉兰腰肢猛地绷起，绷得笔直，脚趾在褥子上蜷成一把。花心一阵紧似一阵地收束，收得她眼眶都热了。就差那么一点。就差最后一下。

偏偏君斗这时抽了手，指尖只在唇外轻轻打着转。

“仙——”

一个字冲出，第二个字卡在喉咙里。裴婉兰自己先惊着了，手抬到一半，要去捂嘴，又想起方才捂过一回，这一回再捂还有什么意思，那只手便悬在半空，抖着。她话没说完，牙关一合，把后半句咬了个碎。

雪仙抱着她的手紧了紧，没松。

“娘，”声音低低地贴着她耳根，“我在。”

裴婉兰那撑了半世的气，叫这一声应得七零八落。她闭着眼，睫毛却抖得厉害，眼角沁出一点湿，顺着鬓角淌。她想，我方才叫的是什么？我当着仙儿的面，叫的那一声，是叫停，还是叫再往下？这一问没有答案，因为她自己也分不清。

君斗见火候到了，低解了裤。那根东西弹出来，胀得青筋一道一道凸着，紫红，顶端沁着一滴亮。他也不急，扶着滚烫的在两片湿透的唇之间磨，磨上两磨，蹭得那粒蒂又肿又亮，才对准了，缓缓往里一顶。

唇被撑开，一寸一寸含进去。裴婉兰半靠在儿肩上，颈子往上仰，仰得喉一根筋都显出来了，牙关咬得咯咯响，硬是不肯出声。君斗俯下身，一手还按在她腰侧导气，另一手托着她后腰，含住她一边，用舌面压着，慢慢地磨。

底下一顶，上一含，两处夹攻，她花心便一缩一缩地绞。绞一下，水便从合处挤出来一点，打湿了君斗的根，也打湿了褥子。水声渐渐盖过了喘息声，咕啾，咕啾，一下是一下，听着数得清。

雪仙的视线落在两个合的地方，落了一瞬便慌忙移开，移开又忍不住看回来。母亲的后背全汗湿了，脊梁沟里一道亮，一直淌到腰窝。她那只扶腰的手往上去，替母亲拢了拢贴在额角的一绺湿发，喉动了一下，到底没说什么。

朱华沁却趁这时凑到她耳边来。

声音低低的，只够她一个听见：“姑娘，往后别只当帘外的了。岳母娇是娇，你不在，她撑得住；你在，她反倒撑不住，这其中的道道，你还不明白？”

雪仙的脸先是一红，红到耳尖。随即白了一白，白得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