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愤怒，想挣扎，想大喊“住手”，可身体像灌了铅，意识却越来越模糊。眼前的一切逐渐扭曲，像一场荒诞而漫长的噩梦。

男们一批又一批地，完的退下，新的补上。

白蒹葭的肚子被灌得鼓胀如孕，上、大腿内侧、脸上、发上全是斑驳的白浊，三彻底合不拢，源源不断涌出。

不知过了多久，宋律终于支撑不住，意识彻底沉黑暗。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新房。

宋律睁开眼，痛欲裂，却对昨晚发生了什么几乎毫无记忆。他只记得被灌了很多酒，然后……然后就睡着了。

清晨的庄园婚房，阳光透过厚重的红色窗帘，投下斑驳的光影。

宋律睁开眼，痛欲裂，喉咙得像吞了砂纸。

他下意识伸手去揽身边的新娘，却只摸到一片冰凉平整的床单。

被褥叠得整整齐齐，鸳鸯枕并排放着，上面没有一丝褶皱，更没有的体温与发香。

空气里弥漫着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浓烈得几乎要把昨夜残存的任何气味彻底抹杀。

宋律愣了愣，撑着床沿坐起来，四下环顾。

“蒹葭？”

他声音沙哑，带着宿醉后的茫然。

房间空的，只有喜字还贴在墙上，红烛早已燃尽，蜡泪凝成一摊猩红。床单净得过分，连一丝褶痕都没有，仿佛昨晚根本没有躺过。

他赤脚下床，晕目眩，昨夜被灌下的“杯酒”和那奇怪的药味还在脑子里翻腾，让他分不清梦与现实。

“蒹葭？你在洗手间吗？”

他推开卫生间的门，里面空无一，马桶盖合着，水槽里一滴水痕都没有。

宋律心底升起一丝不安。他胡套上衬衫和裤子，推开房门，踉跄着走出去。

庄园的走廊寂静得诡异，昨夜喧嚣的宾客仿佛凭空消失。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更重了，像有刻意用工业级清洁剂把整栋楼刷了一遍。

他一路找到后院——那里有一片被临时围起来的垃圾堆放区，几个清洁工正忙着把一堆损的桌椅、撕碎的红绸和用过的酒瓶往垃圾车上装。

宋律没来由地被一腥臭味吸引过去。那味道很熟悉，又很陌生，是昨夜婚闹时群里偶尔飘散出的、混合着汗、和体的味道。

宋律拨开一堆损的红绸和碎酒瓶，目光死死钉在最底下的那具“东西”上。

她全身赤，曾经雪白如玉的肌肤如今布满青紫错的指痕、牙印、绳索勒痕和鞭打后的红肿条纹，像一张被反复揉烂又摊开的油纸，泛着病态的红与油光。

原本浑圆饱满的巨被拉扯得严重变形下垂，两团沉甸甸的软趴趴地摊在胸前。

晕肿胀成紫黑色，粗硬发黑，表面布满细小裂，残留着涸的斑和血丝。

更触目惊心的是，两只中央的小孔竟被强行撑开，里面各塞着一根烧到一半的烟，烟灰与焦黑的滤嘴还卡在里面，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微微颤动，像是两盏被亵渎的香炉。

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像怀胎十月的孕，却又因过度灌注而扭曲鼓胀，表面青筋起，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浅浅的体晃动。

肚脐眼被撑成一个黑，里面残留着凝固的和尿混合物。

双腿被强行掰成几乎180度的对折，膝盖贴到肩膀，大腿根部严重撕裂，皮肤翻开露出红的皮下组织。

大腿内侧全是黏稠白浊涸后的痕迹，顺着腿根流到下，在垃圾堆里汇成一滩已经凝固发黄的白色滩涂，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尿骚与烟焦味。

最恐怖的是下体，被得严重外翻的唇肿得像两片熟透的紫黑色猪肝，被撑到半透明，能看清下面青紫的血管。

内侧鲜红的褶皱完全翻出，像一朵被雨摧残后彻底绽开的血之花。

道松垮得能轻松塞进成年男的双拳，边缘撕裂出血丝，一浓稠的白浊还在缓缓往外淌，混合着血丝、尿和碎布屑。

更处的子宫竟被强行扯出体外，红的宫体软软地垂脱在道外，像一颗被拽出的湿漉漉的球，表面布满撞击留下的青紫印痕，宫颈大张，里面灌满半凝固的，随着微弱的呼吸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白泡。

眼的况更为惨烈，括约肌彻底崩坏，外翻成一个红色的环，直肠浅浅垂脱在外，像一截红的肠子被硬生生扯出十余厘米。

被撑成直径近十厘米的恐怖圆，里面堆积的呈半凝固状态，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一往外冒泡。

凑近点能看到有恶意塞的异物，一截撕碎的婚纱布料卷成团堵在直肠弯曲处、一只染满污秽的白色高跟鞋鞋跟倒在处，鞋尖朝外，鞋面上还沾着涸的和血迹。

连尿道都没能幸免，那细小的尿孔被强行开发扩张，此刻肿成一颗红豆大小的圆孔，边缘撕裂，里面着一根烧剩的烟蒂，烟蒂尾端还挂着黄浊的尿结晶，偶尔有混着的尿水从缝隙渗出。

她的脸，曾经致绝伦的脸如今肿胀变形，嘴角撕裂，眼角淤青，双唇翻开露出被撑裂的腔内壁。

睫毛上、鼻孔里、甚至翻开的瞳孔上全是涸的白浊。

发被、汗和尿粘成一缕缕，贴在脸上，像一团被彻底玷污的黑色蛛网。

鼻腔里还残留着烟灰，嘴角挂着一缕早已凝固的黄白混合物。

她四肢无力地摊开，脖子歪向一边，手腕和脚踝上还留着粗绳磨出的血痕，呼吸极其微弱，像一具被彻底用烂、玩坏，最终被随意丢弃的充气娃娃。

宋律呆立在原地，胃里一阵剧烈翻涌，几乎要呕吐出来，昨夜的记忆碎片如水般涌脑海。

婚礼上那些过于露的照片、宾客肆无忌惮的哄笑与露骨言语、婚闹时群里密集的啪啪声、帘后“教学”时那些耸动的皮影剪影、房里那场模糊不清却又无比真实的噩梦、垃圾堆里这具被彻底摧毁的体……

一切都在疯狂地重叠，他喉咙滚动，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只是个娃娃。”

“他们……他们用完就丢在这儿了……”

消毒水的味道、净得过分的床单、凭空消失的新娘、眼前这具被塞满异物、子宫外翻、烟、尿道扩张的残躯体。

所有线索都在尖叫着同一个他不敢面对的真相，可残留的药效和酒像一层厚重的雾，死死裹住他的理智，让他无法清醒。

宋律鬼使神差地蹲下身，颤抖着解开裤链。

他盯着那具被彻底用烂的体，盯着那张肿胀却依稀熟悉的脸，盯着被扯出体外的子宫、塞满婚纱和高跟鞋的肠道、里卡着的烟、尿道里残留的烟蒂……

一病态的、扭曲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从心底最暗的角落涌了上来。

“反正……只是个娃娃。”

他低声喃喃，像在给自己催眠。

他握住早已硬得发痛的器，对准那松垮到不成样子、子宫外翻的道，用力挺了进去。

噗呲——！

滚烫、湿滑、松软，却又带着残余的吸力。

无数男留下的、尿和异物被他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