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四溅，婚纱布料的纤维刮蹭着，高跟鞋鞋跟随着他的撞击在肠道处晃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宋律喘着粗气，腰部疯狂耸动，像要把所有的愤怒、羞耻、困惑、嫉妒和病态的意全部发泄进去。

几分钟后，他低吼一声，狠狠在最处。

滚烫的混着别的，灌进那个早已被灌满无数次、此刻甚至露在外的子宫。

他拔出来时，又淌出一大混合的白浊，顺着外翻的子宫表面往下流，最终滴在那只沾满污秽的高跟鞋上。

宋律喘息着后退，裤子还挂在膝盖上，眼神空。他站起身，踉跄着离开垃圾堆，没有回。

身后，那具被彻底用烂、塞满异物的“娃娃”依旧蜷缩在那里，子宫在外微微颤动，里的烟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摇晃，像一具被所有享用完毕、最终被丢弃的垃圾。

宋律回到空的婚房，瘫坐在床沿，他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或者说，他已经成功地说服了自己，那只是个娃娃。

只是个用完就被丢弃的、脏兮兮的娃娃。

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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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医院产科走廊尽的玻璃窗外，宋律双手紧握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额上的汗珠一滴滴滑落，滴在光洁的瓷砖上。

今天是白蒹葭预产期，也是他们结婚后整整十个月的子。

产房门紧闭，红色的“手术中”灯亮得刺眼。宋律来回踱步，目光一次次投向那扇门，像在等待某种判决。

白蒹葭的父亲就站在他身旁，穿着笔挺的色西装，神色淡定从容，手里甚至还拿着一杯咖啡，时不时抿一，仿佛在等一场寻常的会议结束。

“岳父……蒹葭她……怎么这么久还没消息？”

宋律声音发，带着明显的颤抖。

岳父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得像在安慰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小宋，别急。蒹葭为了不在肚子上留疤，坚持要顺产。可你也知道，她那病一激动就容易犯。现在已经在里面昏过去了，医生说宫颈开得不够，得请专业士帮忙‘开宫’——简单说，就是用外力把产道撑开，让孩子能顺利出来。”

宋律点点，虽然完全不懂医学术语，但“撑开”“外力”几个字还是让他心底泛起一阵不安。

就在这时，产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身材极其高大、皮肤黝黑的黑男子走了出来。

他赤着上身，只穿一条宽松的医用裤，腰带还没系好，裤腰往下坠着，露出半截结实的腹肌和浓密的耻毛。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嘴角挂着满足又挑衅的笑。

路过宋律时，那黑故意停顿了一下，斜眼瞥了他一眼，露出一白牙，用带着浓重音的英语低声说了句：

“good luck, little man.”

然后吹了声哨，大摇大摆地走了。

宋律呆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

没等他反应过来，门又开了，第二个黑走出来，同样衣衫不整，裤子拉链半开，胯下鼓起一团明显的廓。

他经过时，甚至还故意撞了宋律的肩膀一下，发出低沉的笑声。

紧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每隔几分钟，产房门就会打开一次，每次出来的都是不同的黑男子。

他们身材高大、肌虬结，皮肤油光发亮，走路时胯部明显还带着尚未完全消退的勃起。

每个出来时都带着同一种餍足的表，看宋律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可笑的局外。

宋律数着。

十个。

二十个。

三十个。

整整三十个黑男子先后从产房里走出来，每个都衣衫凌，裤腰没系好，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而每当门打开的瞬间，产房里传出的声音都让宋律皮发麻。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

低沉粗重的喘息、体撞击的黏腻声、水被猛烈搅动的咕叽声，甚至还有无意识的、被堵住的呜咽。

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场永不停歇的雨，透过门缝钻进宋律的耳朵。他想冲进去，却被岳父一把按住肩膀。

岳父声音依旧平稳：

“医生说了，现在是在‘开宫’，必须足够粗、足够硬、足够，才能把宫颈彻底撑开。蒹葭昏迷了，她自己没办法配合，只能靠这些帮忙。都是专业的。”

宋律嘴唇颤抖：

“可……可他们……他们是……”

“是医院特聘的‘产道辅助员’。”

岳父打断他，语气理所当然：

“现在全世界最先进的分娩技术之一，尤其适合像蒹葭这样骨盆偏窄、宫颈坚韧的产。效果很好，你看，已经进去三十个了，估计快成功了。”

宋律呆呆地看着产房门。

他忽然想起婚礼前夜的“教学”、房里的噩梦、垃圾堆里那个被玩烂的“娃娃”……一切记忆碎片像水般涌来，又被他强行压下去。

他告诉自己：这是医疗。这是救命。这是为了孩子。

又过了十几分钟，产房门终于彻底打开。产房门彻底打开的那一刻，宋律的心跳几乎停滞。

护士推着婴儿车出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宋先生，恭喜！是一对龙凤胎，母子平安！”

宋律机械地接过婴儿车，低看去。

男孩先映眼帘，皮肤乌漆麻黑，发卷曲浓密，五官廓邃，哭声洪亮有力，像一块被烈炙烤过的炭。

孩紧挨着他，皮肤雪白细腻，睫毛长而浓密，小脸致得像个瓷娃娃，和白蒹葭小时候的照片几乎一模一样。

宋律愣住了，男孩……怎么会这么黑？

他下意识抬看向产房内，白蒹葭依旧被固定在产床上，双腿高高架起，下体两个肿胀外翻，垂到道的宫颈撕裂般张开，白色的浓稠体混着血丝不断涌出，顺着床单滴落。

她脸色苍白，昏迷不醒，额布满细密的汗珠，嘴角还残留着涸的白浊。

他想问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

岳父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温和：

“小宋，别多想。孩子健康就好，男孩像我这边远房亲戚，隔代遗传很正常。”

宋律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点点。他现在只关心蒹葭的安危，其他的……来不及细想。

就在这时，走廊尽传来一阵喧闹的脚步声。

一大群男涌了过来，有白蒹葭的长辈、儿时的邻居、婚礼上的宾客，甚至还有几个宋律叫不出名字的壮汉。

他们手里提着营养品和花篮，脸上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笑。

“哎呀，蒹葭生了！快让我们看看！”

“听说是一对龙凤胎！恭喜恭喜！”

他们先朝宋律敷衍地拱了拱手，简单说了几句“新郎官好福气”“孩子真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