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却早已越过他，牢牢钉在产床上的白蒹葭身上。

“孕刚分娩过的子宫最适合宫了……宫颈开得那么大，一捅就能直达子宫底，又软又烫，吸得死紧，进去能直接灌满整个子宫……”

另一个邻居嘿嘿笑着附和：

“是啊是啊，这时候的骚松松垮垮又湿热，进去像泡在温泉里，子宫还一缩一缩的，像小嘴一样咬着……”

他们说话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宋律听得清清楚楚。

宋律脸色瞬间煞白，想上前阻拦，却被岳父一把拉住。

“小宋，你刚当爹，得先去照顾孩子。”

岳父语气不容置疑：

“龙凤胎刚出生，得有守着保温箱、办手续、签字……这里有我们这些长辈陪着蒹葭就行，她现在最需要休息。”

几个男已经迫不及待地围到产床边，护士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产房的门。

宋律被半推半请地带离产房，耳边还能隐约听见门内传来的声音：

“快快快，先让我来！这子宫还开着呢，一顶就能进！卧槽，好烫！”

“子也胀大了不少，挤一挤肯定有水。妈的，那群黑鬼也太埋汰了，这婊子孔里都被灌满了，呸——！”

“嘿嘿，刚生完孩子的骚里最烫最滑。什么叫不能两根一起？这骚货的都被黑鬼的成这样了，不两根一起就凭你的小进去会有感觉？”

“来来，老王，我们一起这婊子的眼，对，你上我下，一、二、三，卧槽，好烫，嗯？怎么这么松？这是肠子都被烂了？”

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所有声音。

宋律推着婴儿车，站在走廊尽。

男孩在襁褓里哇哇大哭，黑亮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孩安静地睡着，小脸，像一朵初绽的白莲。

他低看着这对龙凤胎，忽然觉得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梦。

可孩子的哭声真实而响亮，提醒着他这不是梦，这是他的家庭。

他的妻子。

他的孩子。

宋律吸一气，推着婴儿车走向新生儿保温室。

身后，产房的门紧闭着，隐约还能听见床架摇晃的咯吱声，和男粗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