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有透明的黏混着润滑油往下滴，空气里那腥骚味浓得化不开。

同学们喘着粗气，有还在兴奋地笑，有拿出手机继续拍。

“蒹葭同学没事吧了？”

“太刺激了……刚才那手感。”

“嘻嘻，太爽了，好久没有得这么痛快过。”

——

没过多久，白蒹葭苏醒过来，一行准备离开。

鬼屋出处汹涌，像被捅开的蜂巢。

尖叫声、笑闹声、拍照声混成一片，宋律刚从拥挤的通道里挤出来，转一看，白蒹葭已经不见了。

他心一紧，四下张望。群里到处是晃动的手机和晃动的身体，根本找不到那抹熟悉的黑色长发。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准备报告老师时，手机忽然震动，是班群里的消息。

“紧急，白蒹葭在厕昏倒了，埋进马桶里，快来啊——！”

后面跟了一串定位，宋律脑子“嗡”的一声空白，推开挡路的就往厕所方向狂奔。

生厕所门已经围了一圈，里三层外三层，男生们被拦在外面，只能踮脚往里看。

他硬挤进去，空气里一混杂着消毒水、呕吐物和尿骚的恶臭扑面而来。

白蒹葭瘫坐在马桶前，膝盖跪地，上身前倾，整张脸埋进马桶里。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像一团浸水的黑藻。

为了方便急救，她的校服上衣早已被扯开，彻底敞到腰间，两团雪白巨完全露，上布满因为心肺复苏而留下的鲜红的掌印、指痕。

几个高个男生正跪在她两侧，其中一个还在给她做胸外按压，手掌整个覆盖住一只房，五指陷进去，另一个托着她的后颈，试图把她从马桶里抬起来。

“已经按了五了还是没反应！”

“她喝了多少……马桶里全是尿啊。”

宋律冲过去，声音发抖：

“让她起来！别按了！”

话音刚落，游乐园的医务医生快步赶到，是个四十多岁的男，戴着白大褂，脸色严肃。他蹲下查看白蒹葭的况，皱眉道：

“况很危急，窒息时间过长，呕吐反消失，脑缺氧严重。如果不尽快刺激她恢复自主呼吸和呕吐反，可能会有脑损伤甚至生命危险。常规手段已经无效，只能用非常规的强刺激。”

他环视一周，看向那几个体育生和高壮的男生。

“你们几个，力气大的，把她架起来。脸朝上，对准脸部进行高强度疼痛刺激。耳光、掐咬、鞭打都可以，越强烈越好。重点刺激痛觉神经中枢，出呕吐反。”

体育生们面面相觑，但看医生表严肃，也没犹豫。

四个上前，两一左一右架住白蒹葭的胳膊，把她整个提起来呈半悬空姿势。

另两托住她的腰和，让她上身前倾，绝美的脸蛋完全露。

第一个男生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狠狠扇在她左脸上。

白蒹葭的猛地偏过去，脸颊瞬间红肿，但是没有反应。

第二个男生更狠，反手又是一掌，“啪！”右脸也肿了，依旧没反应。

医生皱眉：

“不够！用全力！打脸、打胸、打、打腹部！要让她痛到极限！”

于是场面彻底失控，男生们像得到许可的野兽，流上手。有抡圆了胳膊扇耳光，啪啪声接连不断，白蒹葭的脸迅速红肿。

有俯身咬住她晃的巨，牙齿狠狠陷进，留下红的齿痕，一边咬一边用力扯拉，被拉得变形。

有掐住她的猛拧，像要拧下来一样。

后面的更直接，掀起她那条几乎不存在的短裙，对着雪白翘和红肿的私处又掐又打。

有用皮带抽，有捡起地上的拖把棍子抽打，啪啪作响，瓣迅速浮起一道道紫红的鞭痕。

最狠的一个体育生直接一拳砸在她小腹上，正对子宫位置。

“嘭——！”

白蒹葭的身体猛地一颤，紧接着，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叫。

“啊——嗯啊——！”

声音沙哑，却带着高般的颤音。

紧接着，她全身抽搐，腰肢弓起，像被电击一样。

“呕——！”

一大污秽的体从她嘴里涌而出，黄褐色的尿混着胃酸、黏和半消化的食物，哗啦啦溅在地上。

呕吐物里还夹杂着几缕黑色的毛发，像是毛，被她吞下去的。

臭味瞬间炸开来，尿骚、腥臭、酸腐味混在一起，熏得周围纷纷后退，却又忍不住探看。

白蒹葭被架着，身体还在痉挛。

她双眼半睁，瞳孔涣散，嘴角挂着黄白的呕吐物，脸上、胸前、腹部全是红肿的掌印、咬痕和鞭痕。

房被咬得青紫，肿成樱桃大小，部和大腿根布满纵横错的鞭痕，私处更是惨不忍睹，唇肿胀外翻，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淌出一透明的。

她又“呕”了两声，吐出更多混着黑毛的尿，然后整个软下去，像断了线的木偶。

医生蹲在白蒹葭身旁，皱眉检查她依旧涣散的瞳孔和微弱却紊的呼吸，沉声开：

“痛觉和常规电刺激都不够了，现在只能用最原始也最直接的办法了，中枢超限刺激。她的意识被度抑制，只有把快感推到大脑无法承受的阈值，才有可能强行把她拽回来。”

他从医务箱里取出一台便携式医疗级炮机，两根粗黑的仿生狼牙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和倒刺状软胶，根部连接着高速电机，看起来就像从恐怖片道具间直接搬来的刑具。

医生熟练地把白蒹葭翻成跪趴姿势，膝盖被固定在特制的支架上，腰部被皮带勒紧，小腹被迫下压成夸张的弓形，让部高高翘起。

“先扩张。”

医生面无表地往两根狼牙上涂满透明的导电凝胶，然后对准她早已红肿外翻的和后，缓缓推进。

“滋——”

第一根进道时，白蒹葭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被粗撑开，狼牙颗粒刮过内壁，带出一串混着血丝的黏。

第二根对准菊推进时阻力更大，医生脆一手按住她后腰，一手握住身猛地顶，整根没。

“咕啾——噗嗤——！”

两根恐怖的器械同时没根而，撑得她下腹明显隆起一个骇的廓。

宋律站在旁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知是恐惧还是害怕。

医生又从箱子里拿出一盒细长的银色电极针，尖端闪着冷光。

他捏住白蒹葭已经肿成樱桃大小的，用力往外拉长，被扯成尖锥形，晕拉得发白，然后“噗”的一声刺进去。

“嘶——”

针尖贯穿，腺组织，医生毫不怜惜地连刺四根，形成一个正方形阵列。

接着是蒂，他先用手指粗地把包皮彻底翻开，露出那颗肿胀发亮的核，然后捏住往外拽，几乎要把它从根部撕下来似的，再一连扎六根电极针，针尾还连着细细的导线。

最后两根较长的电极直接刺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