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正中，度直达子宫肌层。

医生拽了拽所有导线，确认牢固后，冷冷道：

“可以开机了，先低频热身，再逐步升到最高档。”

开关一按。

“嗡——滋滋滋——”

炮机开始缓慢抽，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浊泡沫般的体，狼牙颗粒刮擦内壁的声音清晰可闻。

电极同时放电，电流从、腺、子宫、蒂、形成闭环，白蒹葭的身体像被无形的线牵引，规律地剧烈抽搐，似乎有了苏醒的迹象，但还是没睁眼。

宋律额冒汗，忽然开：

“医生，尿导电。”

医生一愣，随即点：

“理论上可行，尿含电解质，能大幅提高电流传导效率和局部电阻热效应……快。”

周围男生立刻反应过来，有已经解开裤链。

“让开让开，会长醒了都得感谢我们！”

第一热尿浇在她背上，顺着脊沟往下流，汇缝，又被炮机带出的黏冲散。

紧接着第二、第三……十几个流对着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房、脸、部、小腹、后背。

很快她整个就被淋得湿透，尿混着水、凝胶和血丝在地上积成一滩散发着浓烈骚味的体。

电流瞬间增。

“啪滋——滋啦啦啦——！”

白蒹葭的身体像触电的鱼一样猛地绷直，腰肢反弓成夸张的c形，两根狼牙以眼可见的高速疯狂抽，子宫颈被反复撞开又合拢，内脏仿佛都要被顶出来。

房剧烈甩动，上的电极针被扯得前后晃动，电流直接刺激着腺。

“噗嗤——噗嗤——！”

只见两道细长的白色体从针孔激而出，带着淡淡的香，在空中划出弧线，溅到宋律脸上。

宋律愣住：

“怎么会有？”

医生也不抬：

“她身体代谢和内分泌异常，腺在极度刺激下会应激泌，很常见……别大惊小怪，继续。”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用略带嘲讽的语气说道：

“你看，这位同学的骨龄明明才12岁（别问，问就是老中医能摸骨断龄）一对贱子却又大又白，已然超越了成年，而且又丰满异常，挺俏无比。一看就是身体异于常，而且还处于青春期高速发育中，激素分泌旺盛，在受到电流刺激后分泌汁很正常。”

他话锋一转，又道：

“总不可能是你这个婊子同学天生欠，小小年纪早就被无数根捅过骚怼过眼，子宫被无数次灌满过，受孕了无数次后又被各种方式到流产还被注催剂，才导致她现在有一对能的大子吧？你当这是黄色小说呢？”

宋律尴尬的笑了一声，只能表示赞同。

随着周围群不断往白蒹葭身上撒尿，电流还在窜，她雪白的肌肤上涌现一眼可见的电弧。

片刻之后，白蒹葭的叫终于喉而出，却不成句，只能是连续的高频呻吟：

“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哈啊啊——呕齁齁齁——！”

她睁开双眼，眼白完全翻起，舌无力地伸出，嘴角挂着尿和水混合的泡沫。

子宫和直肠在炮机双重抽下被反复带出又顶回，红色的宫颈和肠壁黏膜外翻又缩回，像一朵被雨摧残的花。

又不知道过了多少分钟，也许是二十分钟，也许是四十分钟，有终于伸手把电源总闸啪地关掉。

炮机骤停，电极电流消失。

白蒹葭雪白湿滑的体宛如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跪姿不变，整个往前栽倒，脸贴在满是尿的地面上。

两根狼牙还在她体内，随着她身体的余颤微微抖动，和菊一张一合地翕动，淌出大量混着白、尿黄、血丝的浑浊体。

突然，宋律注意到周围不少正用手机正大光明的录像，估计自己还没来之前就已经开始拍摄了，已经把整个抢救的过程都记录了下来，自然也包括她色的体和极为粗下流的急救内容。

而且，这些还故意把镜对着白蒹葭红一片的脸、翻起的白眼、朝天的鼻孔、张开的嘴、饱满的，红肿的晕、以及张开的双腿和被两根狼牙捅得子宫和直肠都翻出来的和眼拍摄。

不仅如此，他们色眯眯的眼神来回在白蒹葭身上扫来扫去，嘴里嘟囔着什么“贱货都被得翻白眼了”“子都被玩烂了”“骚和眼都被得外翻卷边”“子宫和肠子都被出来了”之类的话。

“喂！你们什么！别拍了！”

宋律的声音带着一丝慌和愤怒，试图上前阻止。

一个举着手机的男生立刻辩解，语气听起来“合合理”：

“宋律你瞎嚷嚷什么？我们这是记录况，回好找专业士分析。网上大神多的是，看看这种特殊抢救后续该怎么处理，都是为了蒹葭同学好。”

“对啊对啊，这么罕见的急救过程，不得留个案底研究？万一以后还有类似况呢？”

另一个男生附和着，镜却故意向下调整，聚焦在白蒹葭微微抽搐、布满鞭痕的峰和被狼牙撑开的。

宋律张了张嘴，看着他们“认真”拍摄的样子，又看看地上事不省的白蒹葭，反驳的话堵在喉咙里。

他们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毕竟刚才的急救方法闻所未闻，拍下来也许真的能帮到忙？

他犹豫了，那点微弱的质疑在“为蒹葭好”的大旗下显得微不足道。他只能涩地说：

“那……那也别拍得这么……注意点分寸！”

“知道知道，我们有数！”

拍视频的男生敷衍着，眼神却更加露骨地在白蒹葭的身体上游移。

这时，白蒹葭的身体轻微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含糊不清的呜咽，眼皮艰难地颤动了几下，似乎有了一丝苏醒的迹象。

白蒹葭的意识如同沉在海的淤泥里，沉重而黏稠，她费力地掀开仿佛被胶水黏住的眼皮，视野里是模糊晃动的影和刺眼的白光。

剧烈的痛让她闷哼一声，喉咙里像塞满了砂砾，涩灼痛。

“蒹葭？蒹葭你醒了？”

一个熟悉又带着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宋律。

她勉强聚焦，看到宋律蹲在自己身边，脸上写满了担忧。

周围似乎还围着很多，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露的皮肤上，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和羞耻。

发生了什么？她只记得自己似乎在鬼屋的电视机装置里被卡住了，然后就是一片黑暗和令窒息的恐慌。

“我……”

她刚想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喉咙好像被什么强行扩张过，有些发痛。

“别说话，别怕，没事了！”

宋律赶紧解释：

“刚才你在鬼屋那边的厕所，不小心掉进马桶里溺水了。况非常、非常危险！是医生和大家拼命把你救回来的。你看，多亏了他们！”

溺水？

掉进马桶？

白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