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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校花女友出借协议 > 全1章

全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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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彦没有追问,只是又给他倒了一杯啤酒。

陈默端起杯子,一气灌了下去。冰凉的体灌进胃里,却浇不灭那团从心底蹿上来的火。

那团火,一半是愤怒,一半是——动摇。

他为自己的动摇感到恶心。

那天晚上陈默喝了很多,回到宿舍时已经快十一点了。室友们都已经睡了,他摸黑爬上床,躺在黑暗中盯着上铺的床板发呆。

二十万。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这个数字。二十万能什么?能还清助学贷款,能给他爸买半年的药,能让他不用再每天晚上去食堂刷盘子打工到十点,能让他像正常大学生一样周末出去玩、谈恋、给朋友买礼物。

给苏念买礼物。

想到苏念,他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他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到苏念的照片。那是他们刚在一起时拍的,苏念站在学校的樱花树下,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被风吹起来,笑得眉眼弯弯。她那天跟他说:“陈默,我这个不太会表达感,但既然跟你在一起了,就会好好对你。”

好好对你。

陈默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扣在枕下面,翻了个身。

他没睡着。一整夜都没睡着。

第二天早上,他在食堂碰到苏念。她端着一碗粥坐在角落里,看到他走过来,微微抬了抬,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

“你没睡好?”她问。

“嗯,昨晚喝多了。”

苏念没有追问,只是从包里掏出一盒牛推到他面前。这个动作她已经做过无数次了,自然得像呼吸一样。陈默接过牛,上吸管,喝了一。牛是温的,她一定提前热过了。

“苏念。”他突然叫她。

“嗯?”

“你……你觉得我这个怎么样?”

苏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有点无奈:“怎么了?大早上的问这种问题。”

“就随便问问。”

“你挺好的。”她低下搅了搅粥,“老实,踏实,对我好。虽然有时候……有点闷。”

“有点闷?”

“嗯。”苏念抬起看他,眼里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你从来不主动说想我,不主动牵我的手,连亲我都要先问一句‘我可以吗’。有时候我觉得你不像我男朋友,倒像个……客。”

陈默沉默了。他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确实笨拙,但他以为苏念不在意。她从来没抱怨过,他也以为那就是她的格——安静、内敛、不善表达。

“那我以后改。”他说。

苏念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她低喝粥,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陈默看着她,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很复杂的绪——心疼,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他怕失去她。

但他更怕自己配不上她。

那天下午,周彦又给他发了消息。

陈默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反复复好几次。最后他发了一条:

“那个是谁?”

周彦很快回复:“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做决定。”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万一我答应了,钱不给怎么办?”

“先付一半,事成之后再付另一半。协议白纸黑字写清楚,签字按手印。”

陈默的手在发抖。

“借多久?”

“一个月。”

一个月。三十天。三十天里,苏念会跟另一个男在一起,而他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这一个月里,她跟那个做什么,我不管。但有一个条件——不能伤害她。”

“当然不会。那个不是那种。”

“还有,这件事不能让苏念知道是我同意的。”

陈默把手机扔在床上,双手捂住了脸。他觉得自己在做一件极其恶心的事,恶心到他想吐。但同时,他脑子里那个声音一直在说:二十万。二十万。二十万。

他爸的药费。他的学费。他的生活。

他只需要装一个月的瞎子。

一个月而已。

协议是在一家咖啡馆的包间里签的。

那天周彦带他去见“那个”。陈默本以为会见到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但坐在包间里的出乎他的意料——看起来三十出,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蓝色衬衫,五官端正,气质儒雅,像是一个成功的年轻企业家。

“叫我李先生就行。”那伸出手,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

陈默没有握。他坐在对面,双手攥着膝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李先生没有在意,收回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推到陈默面前。

陈默低看去。文件标题是四个黑体大字——

出借协议

甲方:李先生。

乙方:陈默。

协议内容:乙方自愿将其友苏念的陪伴权出借给甲方,期限为一个月(自某月某至某月某)。在此期间,甲方享有与苏念往、约会、亲密接触的全部权利,乙方不得涉。作为补偿,甲方支付乙方民币二十万元整,分两次付清——签约时支付十万元,期满后支付剩余十万元。

附加条款:

一、乙方不得以任何方式向苏念透露本协议的存在。.^.^地^.^址 LтxSba.…Мe

二、甲方承诺不对苏念造成任何身体伤害。

三、期满后甲方不再与苏念联系,乙方可恢复正常往。

四、如乙方违约,需双倍返还已收款项。

陈默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手指在纸页边缘留下了汗渍。他的视线在“亲密接触”四个字上停留了很久,胃里翻涌着一阵恶心。

“亲密接触是什么意思?”他哑着嗓子问。

李先生端起咖啡喝了一,语气平淡得像在谈一笔普通的生意:\"就是字面意思。牵手、拥抱、接吻,以及……更进一步的事。具体到什么程度,取决于苏念本的意愿。我不会强迫她。\"

“你不会强迫她?”陈默的声音陡然拔高,\"那你打算怎么让她跟你上床?用钱砸?还是用骗的?\"

“陈默同学,”李先生放下咖啡杯,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我对你朋友感兴趣,是因为她确实很出色。但我不会用卑劣的手段。我会用正常的方式追求她,让她自愿选择跟我在一起。你只需要退后一步,给她选择的空间就行。\"

“给她选择的空间?”陈默冷笑了一声,\"你觉得她能选你?你凭什么?\"

“凭我能给她你给不了的东西。”李先生的语气依然平静,但话里的锋芒却像刀一样割进了陈默的心里,\"凭我能让她过更舒适的生活,见识更广阔的世界。凭我比你有更多的时间、力和资源去照顾她。陈默同学,你是个好,但好未必能留住好的孩。\"

陈默的拳在桌子底下攥得咯咯作响。他想站起来掀桌子,想一拳打在那张儒雅的脸上,想把那份协议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

但他没有。

他只是坐在那里,盯着那份协议,像盯着一把悬在顶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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