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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警犬巡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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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墟里的风比楼里大。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我沿着一条碎砖铺的巷子往里走,两条腿迈得笔直,步子却故意扭。腰左右摆,跟着晃,大腿一开一合。走了十几步,我觉得不过瘾,退回去,重新走了一遍。

楼玻璃里的影子也在扭。上半身笔挺,下半身白花花地甩。

我在走给谁看呢。这片废墟一个都没有。

可脑子里有。

队里那个实习生。她抱着卷宗撞见我,耳朵红到脖子根,嘴里念:“林警官。”。她要看见我现在的样子,卷宗撒一地,眼镜片上全是雾。

被我亲手铐过的那几个。抢劫的,寻衅的,在地下通道收保护费的那帮。他们进局子的时候恨我恨得牙痒。他们要看我现在光着在废墟里扭,手机得举成一片,笑得比谁都欢。

有个胖子会扯着嗓子喊:“林警官你也有今天。”

被我撂倒过的。训练场,演习场,全局能跟我过招的没几个,躺地上的那些,爬起来的时候脸上挂不住。他们要是看见我跪在这儿,翘得比高,不知道是什么表。

追过我让我拒了的。队外的,同学,介绍的对象。有个律师送了一个月的花,让我一句话打发。他要是在场,大概会蹲下来,问我:“林静,你拒绝我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这个吗?”

夸过我的那些群众。银行门那个老太太,市场里那个小孩。老太太会捂住心:“姑娘你怎么了?”小孩会指着我喊:“妈妈你看,警察姐姐没穿裤子。”

吓瘫过的毒贩。上次缉毒,两个看见我从车上下来,直接跪了,枪都没掏。他们做梦都怕的林警官,此刻趴在拆迁区里学狗爬。他们信吗。

一个一个从我脑子里过,每一道目光都落在我光着的下半身上。落一道,小腹里热一层。羞耻一层叠一层,快感跟着一层高一层。这两个东西现在长一块儿了,掰都掰不开。

走到巷子中段,腿一软。

膝盖砸在地上,声音闷闷的。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碎砖渣硌进膝盖,我顾不上了。两只手撑住地面,战术手套按进灰里,五指张开。抬起来,抬到最高,低下去。

这个姿势我在镜子里见过。在通道里做过。现在我自己跪下了,这回没按我。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小里一一往外流,拉着丝,滴在灰地上,砸出一个一个色的小点,连成一小片。

“现在换成警犬巡逻了。”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又软又飘。眼睛往上翻,顶上没有天花板,只有灰楼的框和一小块云。

手套碾着碎玻璃和砂砾,膝盖碾着灰。爬一下,晃一下,滴一下。爬过一栋楼,楼边挂着半块玻璃,玻璃里的母狗也在爬,白,作战靴,上身是警察。我越爬越慢,就着玻璃看自己的倒影,看那个又冷又俊的警察像条狗一样爬。

爬到第三个巷子,我看见了那台机器。

立在墙根,一高,灰土脸,跟这片废墟很配。我本来已经爬过去了,又退了回来。

自动售货机。屏幕黑着,早就断了电。玻璃上贴着的图示还在,一张一张。

我凑近了看。

双龙。震动。硅胶阳具。润滑。飞机杯。名字起得一个比一个直白,图上画的更是一目了然。

我蹲在机器前面,看那些图示。

下面猛地一缩,又张开。眼跟着一缩一张。那燥从腿根一路烧到小腹,烧得我牙关发颤。

我直起身,解下警棍。

绕到机器背后。背后有个带锁的铁柜,锈得发黄。我握棍,抬手,砸。

哐。

听。狗叫还在远处,车声还在更远。没有别的动静。

再砸。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哐,哐,哐。锁鼻子歪了,铁皮柜门翘开一条缝。我抠掉废锁,拉开柜门。

货品码得整整齐齐。

作战靴踩在地上。再往上,小腿肌绷得笔直。再往上,膝盖跪在碎砖上,糊满灰。再往上,两条大腿笔直雪白,肌的线条清清楚楚,跪着,大腿根绷得紧紧的。再往上,高高翘着,光溜溜地对着巷子,唇肿得透亮,往下淌着水。上半身整个塞进机器肚子里,战术背心卡在柜,我在里翻箱倒柜,纸箱哗哗地响。

这个姿势要是让撞见……

念刚冒,下面又涌出一。

我直起身,手里攥着三样。

一根色的硅胶阳具,包装上写着20cm。一罐润滑。一盒双震动。

润滑和震动先撂在地上。两只手抖着撕阳具的包装,撕了两下才撕开。

我跪下去。撅起来。一只手绕到身后,找准位置,对准。

然后,猛地一捅。

堵了一整天的空虚,让这一下填掉大半。我趴在地上,翘着,半天没动,光知道感受。小里的被撑开,裹紧,一跳一跳地吮着这根假。

然后我开始动了。

硅胶阳具在我手里进进出出。每拔出来,的被带得往外翻,翻出一圈红,带出一水。每捅进去,又被推得往里缩,咕叽一声。越抽越快,越抽越重,水声,声,我的喘息声,混成一团。

我的叫声放出来了,得我自己都不敢认。眉拧着,嘴张着,眼睛半阖,涎水从嘴角挂下来,滴在灰里。

满一点。再满一点。脑子里就剩这一个念。

五分钟。也许更长。

然后那个点到了。

我昂着叫出来,叫声又高又碎,在废墟里开。小猛地绞紧,一大水出去,在灰地上,溅起一小片,顺着砖缝淌。我整个瘫下去,脸贴着地,还在一抽一抽,硅胶阳具夹在里,跟着抽动一晃一晃。

地上积了一小滩。我的水,混着灰,亮晶晶的。

瘫了不知道多久。自己抽动了一下。

我撑着地面慢慢跪起来。先把小里那根拔出来,软让带得翻出来,阳具上糊满了水和白浆。我把它放在手边。

然后我抽出了腰间的警棍。

陪伴我四年的警棍。撂倒过醉汉,敲碎过车窗,点过名的制式装备。

我把润滑挤在棍上,手指抹匀。

转过身,撅好。一只手掰开瓣,另一只手握着棍,抵上眼。

慢慢推。

金属的凉,后庭里的烫,这两个一碰上,我浑身打了个哆嗦。

一寸,两寸。棍子往里吞,肠壁层层叠叠裹上来,又紧又烫。冰凉的金属在滚烫的肠子里走,那个反差折磨得发疯。我一点一点送,送到只剩一截把手留在外面。

然后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小里那根20cm,让道紧紧吸着,吊在下面,晃晃悠悠。后庭里着我自己的警棍,一截把手露在缝里。

我挪到那半块玻璃跟前。

玻璃里的东西,我大概一辈子忘不了。

上身,警察。肩章,警号,战术背心,作战服整整齐齐。下身,一个塞着假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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