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着警棍,
上糊满了水和灰,大腿内侧亮晶晶。作战靴踩得笔直。
我的武器
在我自己身体里。我的警服裹着一个被塞满的母狗。
我看着玻璃,看了很久。
欲和满足,一块儿到了顶。
我就这么又巡逻了一圈。
走起路来,两个东西在身体里互相磕碰,每走一步,都顶到一个新地方。我走得慢,走得直。走给这片废墟看,走给脑子里那些
看。
转完一圈,太阳偏西了。
我朝停摩托车的那栋楼走,一边走一边盘算。裤子晾了半天,该
透了。今天算是把这阵空虚喂饱了,腿是软的,心里
轻快。我好像摸到了一点门道,知道怎么跟身体里
那
母狗相处了。放它出来遛一圈,喂饱它,它就安分,比天天憋着强。
就在离那栋楼还有十几米的地方,两个清脆的声音飘了过来。
“哇,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帅的警车?”,“等等,这是真警车吗?牌照三七幺……这一片全拆了,警车停这儿
嘛呀?”我僵在原地。
“哎呀你看,车把上还挂着条裤子!”,“什么裤子?……天哪,是警裤?谁把警裤挂在警车车把上啊?”,“你闻闻……你凑近闻闻这味道。”,“咦,好腥……这是什么味儿?湿乎乎的,不会是……咦你别拿那么近!”,“拍下来拍下来,太奇怪了,警用摩托,挂着一条湿警裤,停在拆迁区……传网上肯定火。”两个
大学生,一
一台相机,挎着包,站在三七幺跟前。一个凑在车把前,一个举着相机咔咔按快门。
我贴着旁边一栋
楼的墙根,缩进墙
里,大气不敢喘。
高
过去快一个小时了,腿根那层湿早就凉透。这时候那
凉一下子回到身上,从脚底板窜到后脑。
快感跑得无影无踪。剩下的是怕。
怕她们走近这栋楼。怕她们看见地上那片没
的水渍。怕那条裤子的味道。怕她们真把照片发出去。
更怕的是,我刚才还在享受的一切,在她们两个
的声音里,突然变成了铁证。
警裤挂在车把上。湿的那面朝外。我亲手挂的。
我把脸埋进膝盖,听着十几米外,快门一声一声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