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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手被皮带束得太紧,指尖离符纸差了大约两寸,怎么也够不到。
她又试了几次,每一次都差一点。
最后,她咬着牙,将整个后背贴在山壁上,用被缚的双手沿着山壁往上蹭,一寸一寸地蹭,直到十根裹在皮套里的手指同时捏住了符纸的一角。
然后她用力往后一扯,整个
连带着金符一起从山壁上摔下来,仰面倒在
石堆上,脊背砸在碎石上生疼,后脑磕在一块圆石上嗡嗡作响,可她的双手仍死死攥着那道金符。
攥着。
像攥着这世上唯一能让她继续往前爬的理由。
金符被揭下的一瞬,整座两界山都震动了一下。
不是比喻。
整座山,从山脚到山顶,从山石到松林,从峡谷到云端,全都震了一下。
那种震动不是地震——地震是地从下往上晃。
这种震动是从山的最
处往外炸开的,像是这座山压着什么压了太久太久,那东西终于把压在身上的整座山推了一下。
一道金红色的光柱从那个三尺见方的
冲天而出,直接冲穿了山顶的云雾,将整片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然后那光柱在半空中炸开,化作一圈极烈极耀的金红光环,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光环所过之处,山顶那五根石柱上的金符同时燃烧起来,在烈火中化为灰烬,连灰烬都被气
吹散。
紧接着,山石开始崩裂。
不是一块一块地往下落,是整面山壁从内部往外炸开,巨石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从山里往外掷,在夜空中划过一道道抛物线,砸进远处的松林,砸断了大片大片的树木,砸出了一个个
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江
儿趴在
石堆上,被气
掀得连滚了好几圈,缰绳缠在她腰间将她拖了好几步才停下来。
她的耳朵被那声山崩的巨响震得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眼睛被金光刺得睁不开,只能闭着眼趴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被缚的双臂在背后拼命扭动,脚踝上的银铃响得
七八糟。
她觉得自己死定了——这么大一座山崩下来,随便一块碎石都能把她砸成
泥。
可她没死。崩山的碎石没有一块落在她身上。
因为那个从山
里飞出来的身影,在冲
山
的一瞬,随手挥了一道金红色光罩,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
那光罩极薄极透,像一层吹弹可
的金红肥皂泡,可巨石砸在上面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来。
她在光罩里勉强睁开眼,透过金红色的光幕望向前方。
他站在半空中。
不是飞——是站。
像是脚下的空气在他落足的那一刻自动变成了坚实的地面。
他身上的毛发在五百年的镇压中早已褪尽了——不是脱落,是被压在五行山下,压在暗无天
的
中,压在永恒的孤独与沉默中,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接触的都是冰冷的石壁与铁硬的岩层,五百年的摩擦与重压,将他那身原本金光灿灿的猴毛一根一根地慢慢磨掉了。
此刻他浑身赤
,肌肤呈现出一种久未见光的、微微泛着青灰的苍白,像一块被压在海底五百年的玉石,石衣褪尽之后露出的内部仍带着幽暗海底的颜色。
可他并非秃的——
顶上有一簇极烈极艳的金红色毛发,从
顶竖直地炸开,像一簇不肯熄灭的火焰。
他脸上的五官仍保留着猴类的特征——眉骨高耸,鼻梁短平,嘴唇极薄,嘴角微微咧开时露出两排极齐整极尖利的牙齿。
可他的身形已完全不似猴——身高比寻常成年男子高出整整一
,肩宽腰窄,四肢修长却每一块肌
都在皮下隐隐隆起,不是那种大块大块的壮硕,而是更接近猎食者的纤长与紧实。
他的手掌与脚掌仍保留着猴类的特
,掌比
掌更长、更宽,五指分得极开,每一根手指的末端都覆着一片极淡的暗金色指甲——那是金刚不坏之体褪尽皮毛后,指骨尖端自然凝出的骨质护甲。
最让她无法移开目光的,是他双腿之间。
他的阳具与他的体型相衬——茎身粗长,
饱满,表面皮肤仍是那种久未见光的青白,却在皮下隐隐透出一道道金红色的纹路,像是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而是被压了五百年后压缩在体内的熔岩。
那条阳具此刻正微微翘起——不是勃起,是刚刚脱困后气血奔涌的自然反应。
可观其尺寸,若完全勃起,怕是连净莲在
内时都未必能容纳得下。
他在半空中缓缓落下,落在她面前一丈之外的碎石地上,光脚踩在碎石上像是踩在柔软的
地上,脚底的暗金指甲泛着一层极淡的寒光。
他低
看着她——她跪在地上,浑身裹着漆黑皮革,双
塞满玉具,
上烙着“豚”字,私处烙着“豚”字,脸糊着
与泪与石尘,膝盖磨得血
模糊,仰起
来望他时,喉咙里只能发出极低的、沙哑的“呜呜”声。
她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这世上最卑贱不过的活物。
可他知道她不是。观音告诉过他。
所以他看着她时,虽然脸上的表
是极浓极烈的不屑与讥嘲——那表
真得像是在油锅里炸过五百年的恨意终于找到了宣泄
——可他金红色竖瞳的最
处,有一丝极细微的、只有观音那般神通才能捕捉到的波动。
那波动转瞬即逝,然后他咧开了嘴。
“就是你?”他说,声音不大,却震得她胸腔里的空气都在嗡嗡作响,“就是你这
母豚,揭了俺老孙的符?”
江
儿想说话,可她的声带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拼命点
,眼泪甩得四处飞溅,喉咙里发出极急促的、像是要说“是我是我我是来救你的”的呜咽。
她甚至往前爬了两步,用额
贴着他的脚背——这是她这两个多月来唯一会的表达善意的方式。
孙悟空低
看着这
跪在他脚边、用额
贴着他脚背的母豚,咧开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那只光脚,踩在她后颈上,将她往下一压。
她的额
从脚背滑到地上,“咚”的一声磕在碎石上,磕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别拿你那脏
碰俺。”他冷冷地说,脚底在她后颈上碾了一碾,力道恰到好处——恰好让她觉得疼,却不会真的伤她颈椎。
“你揭了符,俺不欠你。俺不欠如来,不欠观音,更不欠你这
母豚的
。但观音那婆娘说,俺若不跟你走这一趟,她便再把俺压回山下去。所以——”
他收回脚,蹲下身,一只手卡住她的后颈皮箍,将她整个
提了起来。
她被他提在半空中,双腿悬空
蹬,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叮”
响,被缚在背后的双手拼命挣扎,却连他的皮都碰不到。
他把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几乎是鼻尖对鼻尖的距离。
他说话时
出的气息又热又烈,带着极浓极烈的、像火药与铁锈与某种极古老的野兽混在一起的味道。
“所以,俺决定先把你打成半死。”
话音刚落,他将她往地上一掼。
她整个
摔在碎石地上,脊背磕在石子上疼得她眼前一黑,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
气,孙悟空那只光着的大手已攥住她后腰的腰带,像提一条鱼般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