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瘫在地上喘息的当
,识海
处忽然传来“嗡”的一声极清越的震鸣。
那声音不是从外界来的,是从她丹田最
处、从她这两个多月来被净莲
夜淬炼的那团欢喜真法金光中发出来的。
金光在她丹田里猛地一胀,然后开始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亮,从一团模糊的金色雾团渐渐凝成一个极清晰极稳定的金色气旋。
气旋中心隐隐透出一层更
的、带着淡紫纹路的金光——那是地仙之基。
仙者,炼
化气,以体为炉。
地仙者,炼气化神,以神为引。
她在这两个多月里被千
万
灌
的
元、被虎妖与白马与猴王灌注的异类
华,在净莲的炼化下不断积攒在丹田中,始终差了最后一道契机才能突
。
而此刻,蛇盘山鹰愁涧的灵气本就比寻常山岭浓郁数倍,加上她方才接连不断的高
又催动了欢喜真法的运转,体内积攒的灵气终于冲
那层屏障——她踏
了地仙之境。
境界提升的瞬间,她整个
的感知都变了。
她听见一里之外松鼠在树梢跳跃时足底蹭过树皮的摩擦声,听见涧水
处一条鱼游过水
时尾鳍搅动水流的轻响。
她看见敖烈
顶那两根龙角角芯里的银蓝流光在一明一暗地脉动,看见孙悟空盘坐的石
上每一道石纹的走向与
度,看见空气中漂浮的微尘在
光中翻滚的轨迹。
可她的身体也同时发生了某种变化——某种她第一时间就察觉到的、说不清是突
之喜还是造化之讽的变化。
她被从
仙拔到了地仙之后,神识清明了许多,杂念褪了一层,能感知的身体细节比以前更细、更密、更不耐放过。
这还不是观音给的,这纯粹是地仙境界带来的感知升华。
可观音显然知道她会在某时突
。
因为就在她境界提升之后不到十息,一道极淡极清的青光毫无征兆地从虚空中落下,直直灌
她天灵盖。
她浑身一震,整个
不由自主地趴平在地上,四肢在皮革拘束中痉挛般地抖了一下。
那道青光渗
她经脉之后,她体内的净莲与欲莲同时发出一声从未有过的、极清越极悠长的嗡鸣——然后它们变了。
净莲从
白半透明的色泽骤然转成了一种极淡极亮的银
色,震颤的频率没有变快,可每一震的“
度”变了。
之前的净莲震颤是均匀的、有规律的,像水波一圈一圈往外推。
此刻净莲的震颤不再是均匀的——它会“读”她高
的节奏,在她快感爬升时自动加快震颤频率,在她高
顶峰时反倒突然减速,让那
快要到达顶点的快感悬在半空落不下来。
这种“悬而不落”的状态会持续片刻,然后净莲会猛然加倍震颤,将她从悬空中一把推上更高一层的
尖——那是高
中的高
,是身体已在泄身的同时又被强制推上新一
更高更烈的泄身,泄身尚未结束又在泄身之中再次泄身,层层叠加,一
叠一
,没有最高只有更高。
欲莲的变化同样骇
。
紫黑色的玉柱在她后庭里原本只是匀速旋转抽
。
这意味着她越是想在高
后喘一
气,欲莲便越猛烈地刺激她后庭,让她根本喘不了那
气便又被从后方推上新一
快感的爬坡。
两根玉具一前一后,前莲“悬而不落”,后莲“落而不息”,配合得天衣无缝,把她整个下体锁在一个永无止歇的、连绵不断的快感循环之中。
然后那道青光里浮出观音的声音。
声音极淡极轻,像一片柳叶落在她识海的水面上,只激起一圈极细的涟漪。
“青木长生炁之变体——‘千重
’。你每在泄身中再度泄身,修为便自增一分。百万高
之数,由此品来记——每一重
,算一次。灵山脚下,百万必满。满则真经出。”
声音散去之后,江
儿趴在碎石地上,浑身发抖。从
仙步
地仙,本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突
,于她却是最残忍的玩笑。
她的修为越高,身体越敏感;身体越敏感,快感越烈;快感越烈,高
越多;高
越多,修为越高。而修为越高,又会让她更敏感。这是一个没有出
的循环。
观音没有给她任何惩罚——因为突
地仙之后,她本身就成了自己的惩罚。她的身体,已是自己最重的枷锁。
她在碎石地上趴了很久,体内的净莲与欲莲正按着新的节奏运转着,将她的下体搅得从未有过的酥烂。
她试着爬起来,膝盖刚撑起一寸,净莲便在她体内猛地震了一下,那
震动的
度比之前强了何止十倍,像一道由内向外扩散的波
,从子宫
沿着
壁向外推,直推到花
又反弹回去——就这一下,她整个
便软了,重新趴回地上,

颤,脚踝上的银铃“叮叮叮”响了好几声。
她咬着牙,又试着爬起来。
这一次她成功了——她用被缚的双肘撑着地,将上半身撑起来,膝盖蹭着碎石往前挪了一步。
可就在她挪步的那一瞬,后庭里的欲莲忽然加速旋转,螺旋纹路在她肠壁上刮了一圈,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最没准备的时候狠狠攥了一把她的内脏。
她发出一声极闷的“齁”,腿又软了。
她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石子,低声地、含混地对着自己说——不是
话,是
语——因为她已很久没用正常语言思考了,脑海里自动跳出的话
都是“母豚如何如何”的句式。
“母豚……又欠
了……母豚刚升了地仙,就更欠
了……”然后她
吸一
气,再次用膝盖撑起身体,往前爬了一步。项圈上的铜铃“当”地响了一声,
铃“叮叮”两声,脚踝的银铃“叮叮叮”一串碎响。
孙悟空从大石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看她这副模样——浑身发抖,双腿夹不拢,每爬一步便小泄一阵,脸上挂满了汗与泪与不知什么时候流下的
水,可眼里的光没有灭。
他忽然明白了观音这道布置的用意。
不是折磨,是磨刀。
这
母豚每被迫多泄一次,修为便增一分。
到灵山时她若真的满了百万高
,那身修为怕是连他都要正眼瞧瞧。
他把这念想从脑中甩开——管她什么修为,眼下还是得拽着她往西。
他弯腰捡起缰绳,在手上绕了一圈,拽了拽。
“走了。”
敖烈从圆木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沾的木屑,走到江
儿身边,弯腰拍了拍她仍在发抖的
:“今
训得还行。明天继续。”
她趴在地上,用刚学来的
语回了一句,声音还在抖却已没有犹豫:“谢龙主训……母豚明天会更努力……母豚请龙主明
鞭子再狠些……”
他偏过
去,走到白马的位置,摇身一变,化回那匹通体银鬃的白马。
而孙悟空并没有跳上车,只是拽着缰绳。
白马上驮着一只猴子,马后牵着一
母豚,蹄声与银铃声一前一后,在冬
的山风中响得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