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告诉我了，挺好的。”

“真的？”

“对你事业有帮助。”

她转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

“我还以为你会不高兴。”

“为什么？”

“可能要经常去那边出差拍东西，可能会比较忙。”

“你现在本来就忙。”

我说完，绿灯亮了。

车重新往前开。

她轻轻嗯了一声，把脸转回窗外。

一路上，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聊明天的拍摄。

聊《冰茹会客厅》的采访提纲。

聊侯东来提到的几条旅游线路。

正常得像刚才那间休息室里的事从来没有存在过。

我还在疑惑，许秘书为什么要测量冰茹的身体数据？

像是要给她定制衣服一样。

十几分钟后，车停在地铁。

小陈收好东西，下车前对冰茹笑了笑。

“嫂子，明天拍摄顺利。”

冰茹也笑。

“谢谢。”

小陈又看向我。

“陈主任，今天辛苦了。素材我晚上整理好，明早发您。”

“别熬太晚。”

“知道了。”

他关上车门，站在路边朝我们挥了挥手。很快，身影便被下班的流吞没。

我重新启动车子。

后座空下来以后，车里忽然显得更安静。

冰茹仍旧看着窗外。

我问：

“直接回家？”

“嗯。”

她停了一下。

车沿着夜色往前开。路灯一盏接一盏掠过她的脸，明一下，暗一下。

她看上去很累。

可我知道，那不是全部。

我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注意着她。

她两条腿并得不算太紧，左腿微微向外斜了一点。

就在那裙摆边缘往下的位置，丝袜根部靠近大腿内侧的布料，已经洇出一小片明显的色湿痕。

那湿痕边缘不规则，像是从更高处渗下来后慢慢扩散开的。

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刚才休息室里的画面。

许秘书带着手套的手指伸进她裙底，隔着丝袜按揉、拨弄，测量的样子。

我和侯书记起码聊了一个多小时，测量什么需要那么久时间？

车开上主道后，路灯更亮了些。

我故意把车速放慢一点，让视线能多停留几秒。

冰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轻轻动了动腿，想把裙摆往下拉一点，可动作很轻，像是怕牵扯到什么。

她的手指只碰到裙边就停住了，最后只是把两腿并得更紧了一些。

并紧之后，湿痕反而更明显。

丝袜被大腿内侧的皮肤挤压，那片色区域的边缘又往下洇了一点。

我看见有一道极细的透明体，正顺着她左腿内侧的丝袜表面慢慢往下滑。

体很清，在灯光下闪着一点微弱的光，从丝袜根部湿痕的下沿出发，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移动，最后消失在大腿丝袜的上沿的地方。

冰茹似乎感觉到了凉意，大腿内侧的肌轻轻收缩了一下，脚趾在高跟鞋里蜷了蜷，却没有再试图调整姿势。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低的送风声和胎碾过路面的声音。

冰茹的呼吸比平时重一点，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我，只是闭着眼睛，偶尔用舌尖轻轻舔一下下唇。

我们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八点。

门刚关上，冰茹便低去脱鞋。

动作有些急。

高跟鞋被她踢到玄关边上，其中一只碰到鞋柜，发出很轻的一声响。她像没听见，连包都没放好，只随手搁在椅子上。

“我先洗澡。”

她说完，便往浴室走。

“要不要先喝点水？”

“不用了。”

门很快关上。

几秒后，水声响起。

起初只是花洒正常的声音。后来水一直没有停，断断续续，却始终没有真正安静下来。

我坐在客厅里，把那份旅游宣传企划案放到茶几上。

封面上的字很醒目。

我翻了两页，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浴室里的水还在响。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到后来，我甚至怀疑她已经洗了半个小时。

我站起来，走到浴室门。

“冰茹？”

里面没有回答。

只有水落在地面的声音。

我又敲了一下门。

“没事吧？”

过了几秒，她才回了一句。

“没事。”

声音有些闷。

“马上好。”

我站在门外，没有离开。

又过了一会儿，水声终于停了。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那一瞬间，安静得让我有些不适应。

里面传来毛巾擦拭的声音，接着是吹风机。风声响了几分钟，又停下。

浴室门打开时，一温热的水汽先涌了出来。

冰茹站在门，身上换了一套素灰色的睡衣。

面料薄得几乎透光，带着柔软的光泽，紧紧贴在她洗澡后还带着水汽的肌肤上。

上衣是长袖翻领款，领自然垂开，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湿润的皮肤，上面还沾着几颗没擦的水珠。

扣子只系到胸位置，衣料松松地搭着，却因为湿气而微微贴合身体曲线。

最明显的是她上身没有穿胸罩，那两点凸起的痕迹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突出，布料甚至被顶起两小块明显的弧度。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短睡裙，裙摆分成两层，随着她走动轻轻晃动，刚好落到大腿中段。

她刚洗完澡，腿上还残留着几滴水珠，沿着膝盖内侧慢慢往下滑，皮肤在水汽蒸腾中显得格外光滑紧致。

她一只手搭着毛巾，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拉了拉上衣领。

“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

她笑了笑。

“洗久了点。”

“半个小时。”

“有吗？”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指尖被热水泡得有些发白。

“你也去洗洗吧。”

“饿不饿？”

她一边说，一边拿毛巾擦了擦发梢。

“我给你弄点方便面。随便吃一点。”

“你吃不吃？”

“我没什么胃。”

她说完，又像怕我多问，补了一句：

“中午到现在啥都没吃，你也是吧，别弄出胃病。”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