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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放的梨-续】(25-尾声)(无绿,纯爱,微重口,注意)(AI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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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它在妈妈肚子里……住得很舒

服。』

她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把手覆在自己小腹上。

那间小小的房子,住过一个,如今又住着一个。门外站着一个爸爸,一

个妈妈。他们不能进去,却可以看见。

她忽然觉得,这样也很好。这样……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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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生产·第一声啼哭

**待产·压抑。**

怀孕的最后两个月,是这个家最安静的一段子。

安静得几乎不像话。

辰辰把她的生活照顾得无微不至--做饭、洗衣服、陪她产检、夜里她翻身

他就醒。可两个都心知肚明,他们之间缺了什么。缺了那间房子。缺了那五个

月里,他一次次把她拽出来、亲吻、灌满的子。

他不敢碰她。

她也不敢要。

夜里,她睡熟了,他侧过身,借着月光看她。她隆起的小腹在被子下安安静

静地呼吸,他伸手,轻轻覆上去--只敢隔着被子。他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发烫,

那种烫从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再往下,烧成一又胀又疼的欲望。他握紧拳

把它按回去,按得指节发白。

他一个去了浴室。

花洒开着,热水淋在他身上。他闭上眼,想象着她--想象那间房子,想象

他进她时那圈软又紧又热地裹住他,想象她仰着、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他

握着自己的器,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呼吸都了。可就在快要到顶的时

候,他忽然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眼眶发红,像一走投无路的兽。

他猛地停下来。他松开手,撑着洗手台,大喘着气。他看着自己尚未释放

的欲望,忽然觉得恶心。他打开冷水,让冰凉的水浇在自己身上,把那火一点

一点浇灭。他浇了很久,久到整个都在发抖,才关掉水,裹着浴巾回到房间。

她醒了,半睁着眼看他:『怎么了?』

『没事。』他说,『洗个澡。』

她没再问。可他躺下之后,感觉到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心是热的,

微微发汗。他听见她低低地说:『辰辰……妈妈知道你难受……』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把她的手攥紧了些,攥到自己手背上的青筋都绷起来。

他也知道她难受。

有一次,他半夜醒来,听见她压抑的喘息声。他睁开眼,看见她侧躺着,背

对着他,肩膀在轻轻发抖。她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正死死攥着床单,指

节发白。他轻轻叫了一声『妈』,她整个一颤,飞快地收回手,声音又哑又抖:

『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

他没有拆穿她。他把她搂进怀里,隔着那层孕肚,一下一下地拍她的背。可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疼的那种抖,是另一种。是被压了太久、就要

压不住的那种抖。

两个都知道。可谁都没有说

欲像一根越拉越紧的弦。他们谁都不敢先松手,怕一松手,那根弦就会弹

断。

**开宫·冲突。**

阵痛是下午四点多开始规律的。

护士过来检查,戴着手套的手指探进去。她蜷起身子,闷哼了一声。护士说:

『一指。』他听不懂那是什么意思,他只看见她弓着腰,把脸埋进枕里,额角

的汗一层一层地渗。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想帮她做点什么,却发现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握

着她的手,看着她疼,听着她哭,一遍一遍地说:『妈,我在……我在……』

『我在』这两个字,说多了,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

他想起她教他的那些事。她教他认识她的身体,教他摸哪里她会抖,教他什

么样的力道会让她哭,什么样的节奏能让她忘了疼。他低看着自己这双手--

这双手,拽出过她的子宫,亲吻过那间房子,把滚烫的东西灌进去过它。可如今,

那间房子里住着他们的孩子,这双手却连碰都不敢碰它。

他忽然恨自己。

开到三指的时候,疼得她终于忍不住了。她哭着说:『辰辰……妈妈疼…

…妈妈真的……受不了了……』他跪在床边,看着她湿透的发、发白的嘴唇、

攥紧床单的手指,喉咙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五指的检查,比前几次更疼。护士的手指探进去,转着角度测量,她发出一

声压抑的惨叫,指甲掐进他手背。他一声不吭,任她掐着。护士皱着眉说:

『开得有点慢。你年纪不小了,拖太久对大孩子都不好。』

『年纪不小』这四个字,像一记闷棍,敲在他心上。

他忽然想起来,她今年四十几了。她生他的时候,才二十出,那时候她年

轻,扛得住。如今她四十几岁,生他的孩子,却要一个扛这一整场疼。

他从来没有这样恨过自己。

傍晚六点,助产士来查房。检查完,她语气平和地叮嘱了一句:『如果开得

慢,可以适当刺激一下,或者……你们是夫妻,如果有条件,温和的刺激

有助于宫缩。』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当然,要在医生评估允许的前提下。』

她说着,看了一眼辰辰,又看了一眼王亚梅,没再多说,转身出去了。

他愣住了。他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可那句话清清楚楚地落在他耳朵里。

他低看着她。她也在看他。两个的目光撞在一起,她的脸烧起来,飞快

地别开眼,把脸埋进枕里。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他忽然觉得荒谬。他们之间那点事,藏了这么多年--藏在客厅里,藏在卧

室里,藏在那间房子里。如今,却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助产士,轻描淡写地说了出

来。像是把他们最隐秘的东西,摊开在手术灯下。

可她又说得那么平常。平常得像在代一件小事。仿佛『夫妻』这两个字,

本来就该做这种事。

他忽然想:是啊……我们是夫妻。她是我妻子。我帮她,是天经地义的。

这个念让他的心跳得更快了。

**宫开到七指的时候,停住了。**

她疼得几乎要昏过去。护士检查了两遍,皱着眉说:『七指,不走了。这样

拖下去不行。』医生也来了,看着监护仪上的数据,脸色沉下来:『胎心有点波

动。再不开全,就得考虑剖了。』

『剖』这个字,像一把刀,架在他们顶。

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她听见『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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