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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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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那混混还梗着脖子,嘴里不不净:\"妈的,哪来的小……\"话没说完,眼睛扫过闫老三身后,后半句话咽回肚里,先往后退了半步。

退了半步,双膝一弯,磕在水泥地上,磕,一下,两下,三下,磕出白印来:\"哥,哥,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您的,回来,回来……\"后几个跟着跪下去,磕得地板咚咚响。

曹小飞蹲下身,看着他磕,看了一会儿,站起来,拍了拍衣摆:\"记住了,这是我带来的,往后睁眼看清了。拖出去。\"

闫老三一脚踹在为首那混混腿弯上:\"瞎了眼的狗东西!\"一摆手,汉子们一架一个,拎起来就往外拖。

有鞋掉了,光着一只脚在地上趿拉,来不及回捡,被一掌拍在后脑勺上。

那伙一路被架着往外拖,嘴里还喊着\"飞少,飞少,绕我这次,改天摆酒赔罪……\",喊声拖了一路,拖到楼梯,音乐一响,声就断了。

曹小飞理了理衣领,才转身,朝妈妈滑过来。

妈妈站在原地,手还搭在栏杆上。曹小飞滑到跟前,把茶袋子搁在手边:\"没事了。\"

妈妈低,把皱了的裙摆抻了抻,又抬手理了理鬓角,才开,声音平平的:\"小飞,在外不许这样。\"

曹小飞看着妈妈,笑了一下,弯腰拎起茶袋子,腾出一只手来拉:\"走,歇会儿。\"妈妈由他拉着,到场边的休息区坐下。

他拆了一杯茶,把吸管好,递到妈妈手里。

妈妈道了声谢,接过来,低喝了一。眼睛弯起来:\"好喝。\"又嘬了一。

曹小飞坐在对面,看着妈妈的嘴。

嘴唇裹住吸管,腮帮子轻轻一吸,喉一滚,咽下去。

吸管上沾着一圈白沫,拿舌尖舔了舔,把袋子拎起来,装好。

\"好喝怎么不喝了?\"曹小飞问。

妈妈说:\"留着,带回去给延延尝尝,他还没喝过这个。\"把袋卷了两卷。

曹小飞伸手按住那袋子,不让她收:\"你喝你的。晚上回去,我再给周延买一杯带上。\"

妈妈说:\"那哪成,尽叫你花钱。\"把袋子往他那边挪。

曹小飞把袋子塞回她手里,笑:\"都哥们儿,你现在是我妈,周延不就是我兄弟嘛。给我老弟买杯茶,还分什么你我。\"

妈妈低,拎起袋子,喝了一。

歇了一会儿,妈妈眼睛还往场子里转,脚尖在鞋里动了动。曹小飞站起来,伸手:\"再滑一圈,教你个新动作。\"妈妈搭着他的手站起来。

新动作教了几个,最后成了妈妈在前,他在后。

两只手从后搂上来,搭在腰上。

妈妈躬着身往前滑,他的下搁在肩,呼吸一下一下在耳朵根上。

两贴得紧紧的,隔着一层碎花裙,后背能觉出他胸的起伏,一下,一下,贴着。

妈妈滑得轻快,回看曹小飞一眼,笑了一下,脚步都松了,身子往后一靠,后背贴上他前胸,又往前滑。

滑出半圈,妈妈腰一僵,往前倾的步子顿住。

后有东西顶着,硬邦邦的,隔着裙子,隔着他的裤子,正抵在缝上。

先以为是裤兜里揣的东西,往前挪了半步,那东西跟着,没挪开,随滑动的步子,一下一下顶上来,顶得陷下去,又弹回来。

这才觉出不对,耳根先红起来,想再往前躲,他搂在腰上的手收紧了,把妈妈扣回来,那一下顶得更实,隔着两层布料,严严实实压在上。

不敢回,眼睛盯着前的地面,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攥成拳,指掐进掌心里。

他的下还搁在肩,呼出的气一比一重,在耳廓上。

妈妈腿根那儿湿湿地涌上来一劲儿,步子慢了半拍,身子往下坠,又被腰上那双手托住。

夹着腿,又不敢夹紧,一夹,那根坏东西隔着裤子就顶进腿缝里。

咬着下唇,脸别向一边,由着他顶。

他搂在腰上的手没松,慢慢往下移,隔着裙子,指按在小腹上,又往下一寸。

妈妈身子一颤,伸手去按他的手,按住了,却没推开。指一根一根进他指缝里,和他的错着,十指紧扣,握得紧。

滑出去两步,那一下一下没停,顶得腿间有点冒水儿,一小块,又一小块,凉丝丝地贴着。

低着,步子跟着他的,一下,一下,还顶着。

散场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从地下一层上来,出了商场,夜风一吹,妈妈后背的衣裳湿透了,贴在上。

曹小飞拎着那只空茶袋子走在前面,回说:\"妈,咱走着,看电影去。\"

柳河影剧院在十字街路,红绒布门,晚上亮着两排灯。

售票的小窗开着,玻璃上贴着张手写的场次。

当晚放的是《生死抉择》,2000年夏天全国都在看的那部反腐片,机关单位包场,散客也买票。

县里这场不多,稀稀拉拉,前两排坐着两三对高中侣,几个社会青年搂着姑娘坐在当中。

妈妈和曹小飞坐在后排靠边,前排空着,隔了好几排。

电影开了。前两排那几对,影挨着影。靠过道那对先闹起来。

男的胳膊伸过去,从背后搂住的腰,的扭着躲,压着嗓子笑:\"别闹,有。\"

那只手没出来,顺着腰往上,隔着衣裳,按在的胸上,一下,一下,揉。的腰软下去,贴着那只手,不动了。

男的又凑过去,嘴贴上的耳朵,低声说:\"就一下,没看咱。\"的捶了他一拳,低低地笑。

过一会儿,两个凑到一处,亲上了,水声响起来,又响又黏,啵啵的。

的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嗯\",嗯声拉长,抖了一下,又压下去。

隔几排那一对也靠到了一处,男的把手伸进的外套底下,的低,往男的肩膀上靠。有磕瓜子,脆响一声接一声,壳落在脚底下。

妈妈坐在后排,都听见了。坐直了,眼睛盯着银幕,一只手落在膝盖上,指一圈一圈捻着裙边。

那些声音隔着几排椅子往耳朵里钻,钻得坐不住。

衣裳底下,尖一点一点硬起来,藏在罩子下,夹了夹胳膊,两条胳膊在胸前拢了拢。

两条腿并了并,并紧,又悄悄松开一点,咽了唾沫,把脸往暗处偏了偏。

曹小飞凑过来,声音压得低:\"妈,怎么了?\"

\"热。\"

曹小飞不揭穿,只笑了笑,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

曹小飞把搭在膝盖上的手放下去,坐直了,问:\"妈,你跟我周叔,是自由恋不?\"

妈妈没看他,银幕的光一明一暗地落在她脸上。抿了抿嘴唇,才说:\"媒介绍的。\"

曹小飞\"哟\"了一声,往妈妈那边歪了歪:\"那怪可惜的。妈长得这么好看,媒随便一指,就嫁出去了。\"妈妈躲了躲,声音压着:\"瞎说啥。\"

\"一回见面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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