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挂着没擦的泪痕。

她披着那件蓝色旧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换上了它，领敞着，露出大片白腻的胸和那道邃的沟。

衬衫的布料在她身上薄得像一层纸，把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的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从侧面看，那两团像两只倒扣的瓷碗，饱满、圆润、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站立不动的姿势微微颤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体在布料下晃。

她胸前最顶端的布料被两点挺立的凸起撑出两个小小的圆锥形影，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站在那里，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才轻轻开：

“明明……妈睡不着。妈想……跟你说说话。”

我坐起来，拍了拍床沿：“来。”

她走过来，在床沿坐下。

床垫随着她的重量微微凹陷下去，一温热的、混着皂角和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怀里抱着那沓信纸，双手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她坐了一会儿，才开，声音哑哑的：

“你爸他……最后一封信，是上个月写的。”

她说着，从那沓信纸里抽出一张，展开，递给我。

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那张纸照得透亮。

纸上的字迹很潦——不是她从前见过的那种工整的、一笔一画的字，而是歪歪扭扭的、笔画都连在一起的，像是握笔的手在发抖。

纸上写着：

芸：

我怕是等不到出去了。我这一辈子，对不住你。让你等了十九年，到来，连个囫囵都没能让你等到。

我常常想，要是当年没做那件事，咱们会不会不一样。

我能在厂里上个班，攒钱给你买条裙子，带你去公园逛逛，给你买一碗豆腐脑，加很多很多辣子，看你辣得直哈气，还笑你。

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我认了。

我就求你一件事——你别等我。

我走了以后，你好好过子。

明明长大了，他是好孩子，他像我，又比我好。

你往后，就指着他吧。

芸，我这辈子，就过你一个。下辈子，我还想娶你。

你别哭。你一哭，我在这边，心里就疼。最新地址Www.^ltx^ba.m^e(

建华。

绝笔。

我攥着那张信纸，指节发白。纸上的字迹在灯光下微微颤抖，那些歪歪扭扭的笔画，像一个将死之用尽最后的力气，一笔一画地刻下的。

妈妈坐在我旁边，低着，没有看信——她已经看过很多遍了。

她只是坐着，双手攥着那沓信纸，肩膀微微发抖。

过了很久，她轻轻开：“妈今天在监狱里……问了狱警，你爸走的时候……是什么样。”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狱警说，他走的时候，是笑着的。他说……他梦见我给他送豆腐脑了。他说他吃得可香了。”

她说到这里，终于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一滴，一滴，砸在她手背上，洇开一小片色的印记。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静静地流着泪，肩膀一耸一耸的，那两团沉甸甸的随着她的抽泣一起一伏，把蓝色旧衬衫的布料撑得一鼓一落，领敞开处那道沟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在衬衫下悄悄挺立起来，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是十九年没有被男触碰过的、涸了十九年的身体，在巨大的绪波动下最诚实的反应。

她自己也许都还没有意识到。

我放下信纸，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指尖微微颤抖。

我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焐热。

她没有挣开，反而反握住我的手，握得很紧，紧得像攥着最后一根浮木。

“妈。”我轻声说，“爸让你别哭。他让你好好过子。”

她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灯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眼角的泪痕照得银亮，把她胸前那两团被衬衫裹住的染成一片暖融融的蜜色。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嘴唇翕动着，像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她忽然松开我的手，缓缓地、缓缓地，靠进了我怀里。

她的额抵着我的胸膛，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温热地扑在我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贴着我——那两团沉甸甸的、篮球级的隔着那层薄薄的旧衬衫，严丝合缝地压在我胸，柔软、温热、沉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我的肋骨。

我能感觉到布料下细腻的纹理，能感觉到那两点藏在布料底下的凸起——它们已经从柔软变得坚硬，硬硬地抵着我的胸膛，隔着那层几乎不存在的棉布，一下一下地蹭着我心脏的位置。

我能感觉到它们——像两颗小小的、滚烫的石，嵌在那两团柔软的处。更多彩

它们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蹭过我的胸膛，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磨的触感。

她的那么大，大得几乎覆盖了我整个胸，它们柔软的重量压在我身上，沉甸甸的、温热的，像两团被太阳晒透的云。

她的双手攥着我的衣服，指节泛白，像是溺水的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她埋在我胸，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明明……妈是不是……很傻？他走了……妈心里……空空的……像被掏空了……”

我没有说话。

我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软软地靠着我。

她贴着我胸膛的被挤压得变了形，柔软得不可思议，那两点硬硬地抵着我，隔着布料传来滚烫的温度。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可她的身体依然紧绷着，像一根绷紧的弦。

我能感觉到她的形状——它们被我抱得变了形，从饱满的弧线被挤成柔软的两团，贴着我的胸膛向两侧溢开，像是两团被揉捏过的面团。

她的边缘溢出我的胸膛，贴着我的肋骨，随着我的呼吸轻轻蹭动。

她尖的那两点硬硬地抵着我，像两颗小小的、滚烫的樱桃，隔着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棉布，把它们滚烫的温度、它们坚硬的形状、它们微微凸起的廓，一丝不差地传递过来。

我的心跳快了。

19岁的身体在这样近距离的、这样柔软的、这样滚烫的接触下，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我的手心开始出汗，我能感觉到一热流从丹田升起，直冲向下腹——那是压抑了二十年的欲望，是39岁的灵魂都压不住的、属于19岁身体的、本能的冲动。

我咬紧牙关，把那冲动死死压住。

她靠在我怀里，不知道我的异样。

她只是软软地、软软地靠着，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的鸟，把所有的疲惫、所有的绝望、所有的脆弱，都给了我。

她埋在我胸，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胸的起伏也变得平稳。